《歃血大隋》第99章


的父亲的垂幸呢,但是,兰陵王的美却给他带来了极大苦恼。在那个地方割据、连年战乱的岁月里,作为王公将相家的子弟,时刻都要接受战争的考验。因为相貌俊美柔善,在战场上对阵时,他经常会受到敌手的轻蔑。为此,他不得不命人制作了一些面目狰狞的“大面”,每逢出战时,都戴在脸上,以此达到威慑敌手的目的。”
“难道这就是你说的的兰陵面具?”宇文化及忍不住问了出来。
“嗯,大哥一猜就中”宇文智及赞扬地看了宇文化及一眼。
“那高长恭一身都充满了传奇,他的英勇善战绝不仅是因为戴着狰狞的面具。光靠威吓,肯定是吓不退敌人的,关键还是他自身有超越常人的战斗本领。狰狞的面具,只是为他的神勇无敌增添了一抹传奇的光环。
兰陵王一生参加了大大小小无数次战役。其中广为传颂的一次就是著名的“邙山大战”。
那一年,北方草原的突厥和黄土高原的北周对北齐发动进攻,北齐重镇洛阳被北周十万大军团团围困,北齐武成皇帝急忙调集军队前去解围。在洛阳城外,北齐援军发动了一次次进攻,都被北周军队击溃,眼看就要面临全军覆灭的境地。
这时,受命为中军将的兰陵王戴着“大面”,身穿铠甲,手握利刃,率领五百精骑,奋勇杀入周军重围,势如破竹,一直杀到洛阳城下。
守城的北齐军队被困多日,不敢贸然开门,兰陵王摘下面具,城上的北齐军立即欢呼起来,打开城门,与城外大军合兵一处,奋勇杀向周军,周军大败。
那时还有一首现在还有人会唱的歌谣呢,正是这次大捷,使得兰陵王威名远扬,北齐皇帝加封他为尚书令。”宇文智及慢慢说道
“还有歌谣?那歌谣叫什么名字啊?”宇文化及一脸好奇的问道。
“呵呵,那曲子就叫《兰陵王入阵曲》,在当时可是传唱一时无二啊!”李密感慨道。
“那后来呢?为什么大家都说得兰陵面具者得天下呢?”宇文化及继续问道。
“不知道大哥你听过这么句话没有?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功高盖主,祸必降之。”宇文智及叹息着说道。
“啊?难不成他最后不得善终?”宇文化及震惊道。
“嗯,没有哪一个皇帝会允许一个功高盖主的不知道进退的人在身边的,人生辉煌的顶点,往往可能是悲剧开始的起点。对兰陵王而言,最大的悲哀就是出生在一个疯狂得近乎变态的帝王家族。北朝自建国以来,短短二十八年间,就换了六代皇帝,叔侄之间彼此折磨,兄弟之间相互惨杀,一个比一个短命,一个比一个疯狂。
第一百零壹章双雄双骑踏胡地(5)
“不知道大哥你听过这么句话没有?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功高盖主,祸必降之。”宇文智及叹息着说道。
“啊?难不成他最后不得善终?”宇文化及震惊道。
“嗯,没有哪一个皇帝会允许一个功高盖主的不知道进退的人在身边的,人生辉煌的顶点,往往可能是悲剧开始的起点。对兰陵王而言,最大的悲哀就是出生在一个疯狂得近乎变态的帝王家族。北朝自建国以来,短短二十八年间,就换了六代皇帝,叔侄之间彼此折磨,兄弟之间相互惨杀,一个比一个短命,一个比一个疯狂。
尽管兰陵王容貌柔美、军功显赫,终其一生小心翼翼,想尽一切办法避祸自保,可依然无法改变他的悲剧式宿命。”说到这宇文智及也沉默了会,不知道他自己在想什么,然后继续说道。
“我们大家都明白的道理难道兰陵王就不会想到吗?”
“他也想到了,他也极力的做了些事情来证明自己并没有篡位的野心,可是,唉!他家门口常有行贿的人进进出出,搞得老百姓说三道四。但贪人钱财的目的是什么,不得而知。我个人觉得,是为了自污其名,免遭朝廷忌恨。邙山大捷后,武成赏其功,为他买来美妾二十人,可他“唯受其一”,就是害怕太过张扬,遭人嫉妒。从他待人处事、宽厚仁义的性格特征来看,不象是一个贪财好色的人。生活在这样恐怖的帝王家庭,不紧张也不行。从此,长恭每遇战事,便称病不出。故意“有疾不疗”,以求借此避祸。一次,江淮寇扰,兵事告急,他害怕再次拜将,竟埋怨自己:“我去年面肿,今何不发。”真是恨不得自己把自己的脸打肿冒充病人。”宇文智及把以前的事情如数家珍的一一道来。
“唉!没想到一代名将竟然会遭到这样的待遇,时时刻刻要小心谨慎,够郁闷的。”宇文化及也为高长恭不值了起来。
“北齐后主高纬性格懦弱,与他的列祖列宗相比,荒#淫有余,残暴稍次之,不过杀起自己的亲人来,却毫不手软。有一年的一天,高纬在与兰陵王谈及邙山之捷时,颇有人情味地说道“入阵太深,失利悔无所及。”兰陵王听到自己的皇弟如此心疼自己,内心不免激动、热乎,深情地回了一句“家事亲切,不觉遂然。”正是这句表亲近、表忠心的话为他招致了杀身之祸。因为在小心眼的后主高纬看来,家事是我高纬的,不是你高肃可以随便说的。开始猜忌拥有兵权的兰陵王是否想取而代之,想把“国事”变成“家事”。
兰陵王说错话后,深感大难将至,整日惶恐不安,尽管一再低调行事,刻意淡化自己,但终是躲不过“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悲剧宿命。武平四年五月的一天,后主高纬派使者看望皇兄高肃,送来的礼物竟是一杯毒酒。兰陵王悲愤至极,对自己的爱妃郑氏说:“我忠以事上,何辜于天,而遭鸩也!”郑妃劝他说:“何不求见天颜?”天真的郑妃以为可能只是兄弟之间的一场误会,只要高肃向皇帝求情,就可能讨回性命。而兰陵王自己心里明白,向后主高纬讨个说法根本没有用。一年前,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重臣老将斛律光,不也是无辜被引诱入宫、用弓弦残忍勒死的吗。万念俱灰的兰陵王,扔下一句“天颜何由可见”,遂将鸩酒一饮而尽,毅然决然地离开了这个乱糟糟的世界。死前烧掉所有债券。其时,兰陵王仅30岁,死后被安葬在都城邺以西。重要军事统领兰陵王的遇害,预示着北齐王朝的行将终结。四年后,失去了军事支柱的北齐王朝被北周皇帝宇文邕灭掉,高氏子孙几乎全遭屠戮。”宇文智及一口气讲完了高长恭的生平。
“那传奇的兰陵面具呢?高长恭死后那面具哪去了?”宇文化及追问道。
“传言,兰陵王死之前曾经说过,得兰陵面具者可得天下这样的话,所以江湖上才有这样的传言,至于那传奇的面具,有人说随着高长恭给烧了,但是凭着兰陵王最后的话,如果那传言是真的,也就是说兰陵王真的说了那句话的话,那面具被烧的可能性就很低,也就是说那面具流传了下来。”宇文智及想了想说道。
“说了半天,也只是说到了兰陵面具而已,这和这娇滴滴的大美人有什么关系呢?”宇文化及虽然已经是有些死心了,但是还是想问个明白。
“因为这人就是解开兰陵面具之谜的关键人物,如果说这世上还有谁知道兰陵面具在哪的话,那也只有她了。”宇文智及慢慢回道。
“嗯?此话怎讲?”宇文化及不解。
“具我们的调查发现这人跟开国元勋高颖有莫大的关联,所以从她身上着手,应该是可以得到有用的东西的。”宇文智及一脸高深莫测地说道。
“莫非?莫非那高颖是?”宇文化及脑子也算好使,一听到宇文智及的话之后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但是心中所想自己都感到震惊,所以一下子竟然堵在了声门处,没有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出来了。
“嗯,我想你也猜到了,没错高颖的父亲高宾,因为生父高长恭被北齐皇帝迫害,所以连夜逃命,由于一些江湖上的朋友帮助,终于逃出生天,然后背叛北齐,投归北周,作了北周大司马独孤信的僚佐,被赐姓为独孤氏。这事情很少有人知道,但是父亲对于那些往事却是很了解,所以才会知道这高颖竟然是兰陵王的后人。”宇文智及笑着解释道。
“原来如此,若非二弟你说给我听的话,我还真的是不知道那老匹夫竟然还有如此出生,对了,你不是说他被赐姓独孤吗?怎么后来又改回来了呢?”宇文化及不解。
“很简单,他后来帮助先帝开国,立了大功,先帝让他恢复本姓,还是姓高。”宇文智及拍了拍宇文化及的肩膀解释道。
“原来如此,这老匹夫倒是好运气,有着这么个传奇的爷爷,倒是便宜他了。”宇文化及有些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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