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宠帝王欢》第169章


小顺子饮了热水,觉得身上也活络了许多,这才托福道:“长公公,我得求您一件事,明儿就是除夕,晚宴上莲儿若是没有新衣,她小人得志一定不饶妃,我此刻回不去,您帮我找人带个话给润西姑姑,记着只能告知她,妃家兄才来,莲儿的事,等他们走了再说也不迟!”
长公公哀叹一声:“我这就去。不过你也要稳了神,如今两人这样,你再有点事,妃一人如何应对?”
许久未见,用过午膳嫂嫂就带焕儿去小歇了。如今人眼杂多,不能像往常那般坐在院中说话,小九和木子又来到偏厅。两人倒了青梅小酒温着,聊了家常。
几句下来,木子却忧心问道:“小九,我觉得你性子大不如从前爽朗,可是过得不好?你若是过得不好,大不了咱们可以跑!”
“跑?能跑到哪里去?”小九微微惆怅,又看木子实在担忧反而笑道:“逗你玩的,作为女子哪能像从前那般撒野?如今在这个位置,多少也要做个旁人看,演着演着也就成真了。”
木子一愣,又劝慰道:“不过我看那应倒好,不但对你细致,连同我们也照顾的精细,若不是他,想来我也要让若沙多受苦。”小九一愣,心中激起一丝不安,连忙问道:“你们此番回锦城要呆多久?”
木子笑道:“若是她也喜欢,我们就准备定居,倒是再给你新居地址!”小九微微缓了口气,却又觉得傻气,自嘲笑笑道:“也好。我若是得了空,就去看你们?真的不多住几日?”
“不了,我看他们呆的也拘束,更别说进宫。咱们如今不是同一号人,不强行绑在一起,倒也舒畅!”说完又怕小九多想,挠了挠头。
坐了一个下午也未见楚应寒回来,为了让他们尝个新鲜,让厨房准备“咕咚”倒是也端来了。他没回来,小顺子也没回来,就不知到底是什么情况,只好上了些点心,继续等着。
今日倒是奇怪,润西和莲儿也一直不见踪影,只有春华和兰珠守着,春华又颇着脚,多有不便。等到辰时小顺子总算是回来了,走路微微有些奇怪,倒是笑得欢喜,一路走到木子跟前,拜了大礼道:“应听闻你们来,十分高兴,说好了要回来用膳,让我一直等到此刻,却又被大臣堵住了。这年关繁忙,实在是脱不开身,您可别介意,这不,应赏了好酒,你们慢些用。”
小九微微撇到他膝上的积水,没有声张。也是笑着招呼。此时却有声音响起:“小顺子,你同本说说,你这意思算不算欺君?”
大家猛然回头,他果然是来了,不但阴沉着脸,身旁还带了穿戴一新的莲儿。莲儿十分得意,紧紧挽了他的手臂,十分亲密。小九不愿木子为她担心,直强笑道:“不过是为你迟到说些颇词,你来了就好!”
莲儿一笑道:“姐姐,您这就不对了,您宠着奴才,不能让应也惯着啊,否则失了应威严。”
小九冷冷一笑反问道:“是吗?那你告诉本宫,奴婢私自同人苟且,该当何罪?”说得直言不讳,莲儿脸色一白,连忙躲到楚应寒怀中。
木子也看出不对,抱拳道:“敢问应,这位是?”楚应寒面不改色,手却紧紧搂了莲儿道:“本新缙小媛,莲儿。”说完瞥了瞥面色发紫的小九。
众人一惊,全场寂静。小九捏的手节发紫,才淡然说道:“坐下吃饭!”莲儿却继续叫嚣道:“姐姐,莲儿也不是故意为难,可若姐姐的人不守着规矩,说出去也是你面上无光。”
小九正怒视她,嫂嫂倒是聪明连忙拉了木子和焕儿跪下道:“民妇拜见小媛!”莲儿淡淡一笑,却不让人起身。
小九忍无可忍,怒吼一声:“大胆!”便一巴掌呼了过去,打的脆响。见莲儿愣住,自己也吓了一跳,转眼去看楚应寒,他眸中却不如往常犀利,多带了一丝失落,一丝藐视。
第165章 巨变
众人都等着一场暴风雨到来,没想到过了半响,楚应寒却收了眼眸说道:“这里好生无趣,咱们回屋中快活!”
莲儿本是想楚应寒能够为他出气,又想到昨夜他一夜未回内室,明眼都能想到,如今自己就是一个利用工具。 见好就收,有这机会总比没有的好。于是娇羞一笑:“应好坏!”
两人就这么无视众人,卿卿我我走了。留下失神的小九和一甘人。木子无心吃饭,又不好直说,好在焕儿吃得新鲜,倒是化了一些尴尬。饭毕,木子就要走,用的不是府中的马车,小九也更放心。
只包了一些银子和焕儿喜欢的点心,送到门外。含了一丝委屈,又不愿表露,僵着笑脸道:“木子,无论去了哪儿都别忘了小九!”
木子心中十分烦闷,方才已经想好,若是应动手,自己一定出手,等到人走了才看到自己妻儿,有心呵护又觉无奈。如今地位之大,只好劝她:“若是过得不如心意就跑,有我木子在,少不了你一口吃的。”
小九又笑:“得了吧,如今都背不熟医术,若是我跑了,还得养着你们一家!”见木子不笑,又认真说道:“放心,昨夜跟他闹了脾气,他是故意气我的。若是真喜欢,见我当着他面出手,能不罚我?”
木子挠了挠头道:“也是!”随即也放下心来,傻傻一笑:“如今做了人家妻子也多担待些,你看若沙就不如你凶,我却不敢不听话。你若总闹脾气,男人总会心烦。”
小九推他:“是是是,就你幸福!快走吧,路上小心些!”看着马车渐远,这才抱了抱大袄。润西扶着她道:“妃,我觉得你方才说得没错,应心中是有你的,夫妻没有隔夜仇,有什么事,还是说清为好!”
小九冷冷一笑,想到方才两人的模样就觉得恶心。胸中烦闷不已,白了一眼润西道:“还说,到底发生何事,你们如实了说!”
屋里人跪了一片,小九也没半点怜惜,倒不是为了撒气,只是觉得被众人蒙蔽而孤立。见众人都不开口,润西便答道:“昨儿夜里应从这出去,莲儿就追了上去,之后应就将她抱回屋内,今日又派顺公公传话,说让给莲儿定制新衣。一切按小媛的规制。”
小九道:“所以你和小顺子就想办法去制衣,然后让人瞒着我?“润西又道:“顺公公是让我去定制了衣裳,唯恐明日赶不上。他却是被受罚,一直跪在宫中。”
小九脸上一惊,这跪了一天,难怪回来时强忍着痛,心中一疼,淡淡道:“都起来吧,是我连累了你们!”春华红了眼道:“莲儿那个白眼狼!”
小九嘘声道:“不是她,也会是别人!”春华还要再劝,却被小顺子紧紧拉住。
第二日就是除夕,早上要向长辈问安,一早小九便穿戴好妃规制的蚕衣,衣裳本就菱角分明,颜色又深,配着她淡漠冷峻的表情,十分威严。
快到时辰,楚应寒还未出现,正要派小顺子去请,他却带着莲儿来了,仿佛做戏一般依依不舍,莲儿还为他整理外衫,眼中都是崇敬的光芒。小九不愿再看,扭头看向马车。
楚应寒却乘机偷偷望了她一眼,这身衣裳趁得她无比老气,连同以往春天一般暖心的气息也被一同掩盖。她眼角盖了很重的胭脂,粉的有些诡异。表情如同木偶毫无生气。
看得他心中一疼,不禁皱了眉想,这只林中鸟,终是被自己害了。又转念一想。不,她是为了拓跋孤而来,为了如今还看不清的原由,才将心里的人换着自己,否则为何夜夜思念。
于是又将莲儿小脸一捧,本是要吻上去,到了跟前又莫名烦躁,立即松开,语气却带了溺爱:“打扮漂亮些,别丢了本的脸!”
莲儿挑衅朝着小九一笑,立在一旁等候。楚应寒看也不看她,自顾掀了车帘上去。似乎她只是一个路人。有这么一瞬间,小九真想甩手走人。可她不行,如今她不禁禁是个妃,还是两国百姓看到和平的信号,况且她若是走了,这一屋子人,谁又能为她承担。
自嘲的牵了嘴角笑笑。扶了小顺子上车。还未坐定,就听楚应寒讽刺道:“以你的性子,不该是拂袖而去吗?为了他你还真能忍!”
小九深深吸了口气道:“我并未感觉到不适,为何要走?”楚应寒气的面色发青,手背都暴起青筋,也不在多说。轿中两人都拗了脾气,气氛十分诡异。
终是到了大殿上,两人才面无表情进了殿门。一进去众人就觉得诡异,等他们依次拜完,北帝才笑:“好好的日子,怎还闹别扭了?”
见楚应寒不语,小九只能哀叹道:“父皇多虑了,不过是我紧张,这才。。。。。”姜后这才嘲笑道:“要学的还许多,如今这样的场合都觉得紧张,晚宴你该如何应对?”
难听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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