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宠帝王欢》第166章


一片飞雪落在画像上,小九赶忙抖开,生怕打湿了画像。又愣愣看了眼原本他站立的位置,无奈一笑道:“走吧!”小顺子哎了一声,招呼抬轿的公公,小九又慢慢道:“走一走吧,过完除夕恐是看不到这么美的雪景了。”
看她说得伤感,小顺子连忙道:“今年雪景没了,明年到了季节,依旧是会下的。”小九停了脚步,抬头看看望不到边的宫墙,淡淡一叹:“雪是如常下,人却不同往年。”
眼前咯吱作响,看清是凤冠车碾时,想走已经来及了。索性侧立在一旁,低头等候。姜后的车碾越走越近,一眼见她便停了下来,见她身边也无老人,淡淡说了句:“还真是冤家路窄!”
小九抿嘴一笑,行了礼去:“儿臣参见母后!”姜后看她不卑不亢的样子,更是来气。那个北帝要出家也就罢了,竟还要带上自己。如今是想弄死他也不行,不跟着去了不行。然后眼前这个烦心的人,转眼即将成为这个后宫中权利最高的女人。不过,这后宫终究不是什么容易存活的地方。
又冷声一笑:“如今心里是偷着乐吧?马上就要坐上本宫的位置,如此一来,西蛮也能放下心了?”
“母后多虑了,能让四国安心的人从来都不是儿臣。母后向来多死多虑此番同父皇前去静心倒也是好的。今后您便只能仰望他一人了。不知有没有后悔过从前的想法?”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姜后露在风中的脸庞竟有些发黑,长长得指甲划得木块直响,终是冷静下来,冷哼一声:“若你觉得从今以后便高枕无忧,那我可真是高看你了,你放心,即便是本宫走了,本宫也不会让你活得舒心。”
小九又是一笑:“母后说笑了,后宫哪里是能让人舒心之地,您处心积虑待了这么多年何尝真正舒心过?您的侄女即便来了,不过也是我们中一个伤心人而已,又何必执着,若我是你,我倒觉得能够逃离开这些纷扰,又有真心人相伴才是安定。”
姜后愣了愣,似乎感觉到她的变化,也惊叹于她的冷漠淡定,想了一想,让人开启车碾,轻轻抚了抚身上的狐毛,瘪嘴一笑:“哼,哪怕你说破天去,我也不会让你好过!”说完车碾微微前行,碾过破雪声。
小九只是静静望着,用她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宫中艰难,小公主年幼,儿臣倒是会让她好过!儿臣恭送母后,望母后事事如意!”
姜后脸色一白,手掌握成了拳头。这最后一搏,到底该是求公主得到庇佑,还是将侄女弄进宫中。
润西在一旁打着伞,看着她带着忧伤的侧脸,不仅感叹,这后宫制造狠心人之快速。小顺子心中自然也是百感交集。他加过的小九更是无忧,如此一来,却也说不清是祸是福。
长公公办事利索,已经到应身旁伺候着,应这一送完信走了,他也不敢怠慢,偷偷让人跟着小九,她一出宫,便派人来报。楚应寒听着门外西索的声音,便唤他进来。
“走了?”
长公公低头一躬道:“回应,已经出了宫门!”
“唔,路上可有问题?”
长公公自然答道:“方才遇到姜后,说了几句话。脸色似乎不好!”
楚应寒放下手中的笔,端了茶来喝,明明端了起来却又重重放下,长公公连忙去换水,伸手一摸,这茶水还是温热,一时不知如何才好,还是又换了一杯。
楚应寒这才自嘲道:“脸色不好?许这宫中没几个人能让她有好脸色!”话语中半带温怒。送信时长公公也在,自然知道是为何事,连忙说道:“是,妃终是个念旧的人,原在桃花林见过,她便一直记着老奴腿脚不好,每次得空都会问问。”
楚应寒一愣似乎解了心结。暗暗一笑,小九本就是个念旧之人,又重情义。木子走了这么久,她也时时惦记。药师谷的老师爱吃,她也一直未忘问候。这拓跋孤对她有情,三番五次救助,她有念想也是自然。又无奈摇了摇头道:“长楠,倒是你看得清!”
长公公自然知道已经缓了他的心情,淡淡一躬道:“常言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看妃今日情绪也是不好,木子那边已经接到人了。一起过除夕倒是不难。”
楚应寒收了几山的折子,大度一笑:“此事你办得利索,年关本有赏!”
长公公有躬身一笑:“老奴看着你们高兴自然也就高兴,妃一向散漫,如今真要进宫,想必也是紧张。”点到为止,再说就是错了。
楚应寒凝一凝眉道:“我也未曾想过父皇会主动退位。”长公公又劝:“于国于民来说,这总是好的。”
“也罢,今夜我就回去!”
第161章 你很想他?
小九一路回到府中,情绪已经没有之前低落,春华已经可以杵着拐杖走几步路,本叮嘱她不要强求,她却是个坐不住的性子,这会子已经在远门张罗着换灯。
小九见她就笑,情绪十分高涨:“让你多休息,你倒是跑出来了?”春华见她高兴,偷偷看了一眼小顺子道:“我听闻要换旧灯,便出来看着,免得挂错了位置,还得取下来。年前若是挂错了灯,这一年运气都不好。”
小九抿嘴一笑:“年纪不大,懂的倒不少。行了,你进屋陪我说说话!”
“哎!”春华生脆了回了一声,又回头看小顺子偷偷问道:“好了?”小顺子一皱眉摆了摆手,自己都有点难懂她的喜怒无常了。
春华听是没合好,就觉得有点怪异,却还是慢慢跟上。小九已经走到门前,又转身说:“小顺子也来吧,我有话要问问你。”
润西是个明白人也就没有跟上,趁着档口接上了春华的活。两人疑心重重的进了内室。面色竟然有些紧张,小九却不在意。小心翼翼将手中的画递给春华。
春华打开一看笑道:“宫中还赠年画,这小童子画的白白净净的,你看着眼睛。。。。。。”说完觉得不对,定睛一看,不敢相信的看向小九。
小九含了笑意激动的点头。春华再细细看去,眼中也含了泪花不住的说:“小公子长得真好,你看不到一岁的孩儿,眼睛这么明亮,忽闪忽闪的跟会说话一样。”
小九连忙点了点头,眼中却又集满了激动的泪水。小顺子这才听明白,连忙凑到跟前笑道:“原来这是小公子,不,是小世子。你看他的眉眼像极了应。”又仔细一看,自顾笑了:“还好是个爱笑的,若真同应一样,小小年纪就板了脸,那。。。。。”
他这么一说,大家都把楚应寒平日波澜不惊的模样换到致远脸上。再对视一样,不禁大笑起来。小顺子这才问道:“妃这几日就是为了这事同应置气吗?”
小九一愣道:“我倒觉得是他在怄气!”小顺子又诚恳说道:“妃为何不把小世子在世的事情告知应,这两年你不在府中,他没有一日笑过,人似乎也有些暴利,我在府中看着他的模样,似乎整个府邸都在哀伤之中,便去了桃林,因为是你的侍从,他时不时还会来问候一两句。我原觉得应是废了,即便打下南商也未见他开怀过。这些年你们过得不易,应其实也不易。”
想了想又道:“大婚前那夜,宫中还专人传了话,说第二日春华要看着喜饼,直到晚上才能回府,当时觉得这点小事要专来汇报,只觉得宫中做事细致,倒也没想到会是骗局。应为了人不扰你,一直在外陪着,就不让人来扰你。夜里一见不是你,立刻就进了宫,若不是子怀将军一直劝着,恐怕出来大事。”
春华一愣:“原来拓跋公子看到的人说得就是这事,他们做的细致,就想让咱们误会!”小九囔囔说道:“送轿的都是陈府的丫头,他怎会看不出来?”
小顺子无奈一笑:“妃这就是你的不对,应除了你身边的侍从,连自己身边的人都记不清姓名。如今奴才们都在说,跟着应不算大幸,如是能跟了您才能入了应法眼。”
“原是如此!”原本满腔的愤怒渐渐化为平淡,却又望了一眼画像道:“就是如此,致远如今也不能带回了,今日你也见了姜后的模样,这宫中还不太平,人人视我为猛兽,我不愿将他放置到这样的环境中。。。。”
春华见她说得伤感,连忙笑道:“妃说得是,如今不是哄小世子的时候,而是要对咱们应好些,他如此宠你,在外从不顾虑身份,只要你开心,你也不要多闹脾气,有事还是说开为好,免得一个误会又僵几年!”
小九听出她话中有话,淡淡一瞥道:“你倒底是谁的人?”春华望着小顺子一笑:“自然是姐姐的人,姐姐好了,咱们才好不是!”
小九淡淡一笑:“行了,也不知他今晚回不回来,我去做些他喜欢的小食,若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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