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宠帝王欢》第20章


拓跋孤依旧不在一个频道上,深邃的眸子闪出杀意。嗓音有些沙哑:“她敢伤你,必要付出代价。”
看惯了他吊儿郎当的笑容,此刻却有些害怕。连忙穿好了衣服。低声说:“江湖误会总是有的。你看,人不是把她最好的鞭子送给我了吗?可惜被你扔了。”
拓跋孤神色不变,打开了马车上的暗阁,掏出一个玉瓶。二话不说,拽过对着窗外发呆的小九,再一把就拽开她的衣领,刚刚好露出受伤的肩。
小九极怒,容不得细想。一个巴掌已经过去。啪的一声打破了马车上的和谐。拉起衣服。陷入宁静。
拓跋孤自小孤傲,又习得一身武艺。加上不知道哪里学来的毒术。身旁的人都要躲着他走。这是头一遭如此近距离还挨人揍。
竟是低头笑了起来。吓得小九一动不动。待他笑够,才抬起手道:“这是上好的玉凝霜,哪怕是毁容的人涂上也能还她美貌。送与你了。”
说完,将手中瓶子扔给小九。又扯嘴笑道:“我还是第一次跟男人打架,挨得不是拳头。”
语句充满了挑衅和嘲笑。小九回过神来,无比懊恼。好容易盖上的狐狸尾巴,是不是又露出来了?
到西蛮还有四五日的路程,加上前面几天车马劳顿。拓跋孤决定在荆门镇小歇两日。
小九自然拍手叫好,不说别的。她肯定不愿去西蛮。可惜爷迟迟没有派人来救,在传世高手面前她又不敢轻易逃脱。保命最重要。
若是在荆门镇休息几日,正好给了爷营救的时间。
找了客栈安置妥当。拓跋孤提议出去走走。正是夜幕降临。小镇上十分热闹。
满街的小贩叫。贴了字帖的红灯笼比比皆是。最重要的是,香味四溢。
小九自然先去买了茶干酥,果然是荆门镇的招牌。
本是镇子上一种叫青刺的野果榨油碾碎后豁了面粉制的饼,烘烤的时候因为油味过重,所以店家在炉壁上铺了满满的绿茶,茶味熏到饼里又不抢果香,吃起来十分爽口。
还有一家酱鸭,整只整只出来,但是可以想要多少,要多少。人家说了,他做的酱鸭,每个部位都非常好吃。所以不怕挑。
小九一路走,一路吃。拓跋孤便成了跟随的侍从,不但要掏钱,手里满满当当都是她买的小吃。
乞讨是又留下一个坏毛病,能找到什么好吃的,身边人必然人手一份,所以拓跋孤的随从,车夫全都有一份吃食。
拓跋孤倒也乐在其中。小九逛够吃够,忽得闪了灵光。讨好的看着拓跋孤说:“唉,你说这小镇应有尽有,那有没有那个啊?”
拓跋孤觉得她猥琐的表情十分可笑,也笑着问:“哪个?”
小九更加不要脸。“哎呀,就是**嘛,酒足饭饱思ig欲,你不是不知道吧?”
拓跋孤眉头跳了跳。有露了一抹笑容。暗想,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倒是有的,有家美仙院,却不知道那些姑娘如何。”
小九连忙做出夸张的笑容:“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先说好,拓跋兄掏钱。”
“自然。“
两人勾肩搭背来到美仙院。名字取得如此俗气,姑娘们也是俗气。看拓跋孤穿着不俗,**长绢一挥,长长一声“贵客!”几个姑娘就围满了他,上下其手。
拓跋孤不慌不忙,搂了一个姑娘,塞进领口一张银票,带着玩味吩咐。“唉唉,今夜伺候好这位爷,重重有赏。”
话刚落音,姑娘们蜂拥而至。小九阻挡着胡乱摸的手。却不忘揩油。这个姑娘捏一把,那个姑娘掐掐脸。
走进内堂,才一本正经的跟**说:“大爷不喜这些庸脂俗粉,来个有趣的,能通音律最好。”
**面露难色:“这。。。。。。可不好办

小九会意,看向拓跋孤。拓跋孤立刻扬起银票。
**喜笑开颜,狗腿般喊:“上房两间,大爷您先坐着,我这就给你找姑娘去,保证这琴棋书画样样通。”
“慢着,一间上房即可。”
**偷偷看了看拓跋孤,好奇的说:“哎哟,看不出来两位爷还喜欢玩些特别的。是是是,我这就去准备。”
小九丝毫不理会他,今晚就是故意表演给你看的。在一间房自然是好。我进过**多少次了。还能怕你不成。
进屋倒了酒,便进来两位姑娘。脸上蒙了面纱。味道和谈吐却还是一样俗味。唱的曲子也俗不可耐。
小九不满,一把拽下面纱。扶头大叫。这不就是刚才的姑娘吗。真是黑心的**,给我退钱
拓跋孤在一旁看着她的表情变化,不禁笑出声来。“算了吧,再换说不定更差。”
小九瞪他一眼,自我安慰。反正也是来证明自己。只要是个姑娘就成吧。于是自顾**起姑娘来。
酒过三寻,忽然进来个陌生的男子。轻功十分了得,站在门口半响。**似乎也未发现他。
拓跋孤一见,也没有理会。男子便直径过来。凑在拓跋孤耳边说些什么。
他的眼神一直在瞟自己。说了一半,面色一变,故作惊叹的说道:“你说应回江都了?消息可真?”
那人见拓跋孤没有防备,挺直了腰道:“确信,是自己人一路跟着,此刻已经进城。”
拓跋孤观察着假装漠不关心的小九。抬了抬手。“下去吧,有事以后再报。”
小九抬眼看拓跋孤。心里有些发虚。恨不得拓跋孤捋走她的时候,没有喊出那几声爷。
不满的说:“你看着我作什么?我与他本就是江湖救急的陌生人。如今他不找我也是自然。我九爷不在乎。”
拓跋孤拧了拧眉。有些心疼。
本是装样子,此刻却是没有了**姑娘的兴致。反倒一个劲的灌酒。什么三道九流的街边歌谣都唱了出来。
玩了半夜,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几个姑娘也被她灌的昏睡不起。拓跋孤笑了笑,将她抱到榻上。
又拧湿了毛巾,为她擦拭脸。小九忽的握住他的手,迷迷糊糊的说道:“你说,是不是因为我太丑了?或是太没用。所以大家都想离开我,爷也是,木子也是。明日我睁开眼睛,恐怕连你也跑了。”
拓跋孤心里又是一阵疼痛,却无奈笑笑,将她不安分的手塞入被中,淡淡的说:“你放心,只要你不让我走,我就不走!”
江都应府内,高管事匆匆拿了信鸽候在大门外。
应今日一进城就被招到宫中,已经三更天了才放了人。听闻太子最近闹得厉害,找了些不痛不痒的理由,在城中搜人。
江都城里还要好些,天子脚下谁也不敢太放肆,但是边城的百姓日子就没有这么好过。一层一层下去的官衙,动不动就抄家,老百姓的日子本就不好过,如此一来,乱了人心。
今年天气怪异,几处小城都在闹干涸,百姓无法播种。出外行乞的也被莫名关押。这番急着召见应,定与此事有关。
爷一进宫,就急冲冲托宫中传了话来,若是收到消息,立刻送上。丝毫不似他稳妥的风格。
高管事本就担忧,这么一来越是是觉得宫中不太平。应母妃美则美却好斗,晚年不在得**,这么多皇子,也只应长期在外征战。
也不知是好是坏,这些年因战得了民心,皇上也看重。应却顾忌太子变得冷漠暴躁起来。
原来力争由他做太子的奏论也下去些,可是太子俨然将他当成眼中钉,肉中刺。时时刻刻要治他于死地。
这信鸽到了手上,就有些棘手之感。,又不敢擅自打开看,也不敢安稳坐在府中,只好站在门口就这么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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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变故会错意
远远听见马蹄飞驰。果然是爷的身影,策马疾驰而来,见到高管事,还未下马就问道:“可有消息。”
高管事连忙递过信鸽。再看爷疲惫的脸庞,甚是心疼。青涩的胡渣连了一片也未来得及修整。
今日太子若是在殿上提及,定又受了不敬之罪。爷却没有在意,打开了纸条细细看着。脸色渐渐从担忧变成疑惑。
“爷?”高管事试探的问“马车申时就候在宫门,爷是否未见?“
这位高管事,从前是爷的侍从。从小到大都是他照顾过来,自然亲一些。知道爷快马进宫,立刻安排了马车候在宫门口,此番又见他策马而来。有些担忧。
“唔,马车太慢。”爷淡淡回了一句,捏了纸条,直径进府。
高管事跟在后头,追着问:“爷,要不要用些茶点,这火急火燎的,在宫中也未用膳吧?”
爷顿了顿,的确是疲惫。本就不眠不休在追踪小九的行踪。那拓跋孤十分狡猾,得知神龙山庄寻味追寻,便设下许多障碍。好在找到哪家猎户,还特意说是锦城。小九不可能回锦城,这么一想,自己也锁定了荆门。
却连连收到江都的消息。父皇一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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