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和皇帝玩亲亲》第70章


“扶着公主的头,不用让她乱动。”阿九一改往日里的懒散,专注的涂抹着手中的药膏,疼惜的目光看了一眼脸色灰白的夜清,扬起的手中银针在闪耀着光芒。
“公主,你忍着痛。”阿九再一次的看向夜清,暗示她下针后的痛苦比刚刚要强上百倍。
虚弱的目光有些恍惚,夜清看了看阿九,无力的眨着眼睛,她一定能承受的住,玄浩,如果经过了这一次,或许他们就可以一辈子守侯在一起了。
“公主,阿九下针了。”话音落下的瞬间,阿九手中的银针准确无误的落在夜清的脸上,一点一点的插入穴位。
夜清紧紧的咬住口中的巾帕,脸上是一阵高与一阵的抽痛,药膏带来的巨大灼热已经超出了承受的极限,而银针的落下,却让这痛楚自皮肤而渗透到骨髓之中,一点点的抽痛的,挑拨着脆弱的神经。
“公主,你不能昏厥。”察觉到夜清涣散的意识,阿九急切的唤了一声,真气凝结在手指上,点在夜清的麻穴上,将她涣散的意识又来回到巨大的痛楚中。
张开目光,夜清抱歉的看了看阿九,她怎么能忘记阿九刚刚说的,若是昏厥了,面部的穴位和脉络也会随着闭合,这样一来,药效就会减弱许多。
“小柔,替公主擦汗。不停的说话,最好是能拉回公主意识的事情。”阿九沉静的目光看向哭的同样要昏厥的小柔。
“是,公主,你想想,想想玄浩将军,这次之后,你们就可以团圆了。”小柔沙哑着嗓音说起,泪水迷梦的眼中落满了悲痛。
玄浩。夜清痛苦而苍白的脸上终于染上了一丝轻松的神色,为了她,自己会坚持住的!
“还有一会就可以收针了,小柔,继续说玄浩将军的事。”此刻已经顾的不得打听玄浩又是什么人,阿九不敢松懈的忙碌着手中的银针,多年的伤疤,早已经让皮肤枯死了,不经过这样的治疗是无法恢复的。
夜清开始回忆起和玄浩的往事,一幕幕,如同就在眼前一般,若不是那场大火,她以为一直以来是她一个的单恋着他,可惜他表白了自己的感情,而她却已经赔不上他了。
“好了。”阿九拔下最后一根针,松了口气,第一次可以承受住,日后就好多了。
“公主,公主你醒醒。”小柔急切的呼喊声响起,随后一把拉着阿九的手,哭喊道:“阿九,公主怎么了?”
“没事,痛晕过去了,小柔,替公主好好梳洗一下,我把余下的药膏给她涂好。”安慰的拍了拍小柔的手,阿九这才问道:“玄浩是谁啊?”
“是七夜王朝的将军。现在镇守在边关。“小柔一抹脸上的泪水,这才镇定下来,开始替夜清换下一身被汗水湿透的衣裳。
“公主和玄浩又是怎么回事?”刚刚好奇的要死,可不敢问,现在终于好了,阿九急切的问道,张开的眼中落满了好奇。
“不知道,宫里没人说,公主也不愿意开口,我只知道当年先皇曾下旨赐婚,可玄浩将军拒绝了。”
“什么?拒绝!”阿九气愤的咆哮一声,就因为公主毁了容貌,就拒绝赐婚,太可恨了,这样的人,皇上怎么还让他当了将军?
“不是你想的那样。”看着阿就悲愤的神色,小柔忍不住的笑了起来,“皇上赐婚的时候公主的脸还没有毁。”
“后来,公主的脸被大火给烧了,玄将军主动让皇上赐婚,可惜公主不同意,说自己这样已经配不上玄浩将军了。”
想到此,小柔哀伤的看着痛苦而昏厥过去的夜清,“服侍公主这么久了,公主心里一直有玄浩将军的。”
阿九将白色的药膏涂抹好了后,对着小柔道:“今天已经结束了,我回去了,否则皇上那里该着急了,明日再来。”
走在路上,阿九不由的猜测着夜清和玄浩的感情,当公主依旧是那个美丽的公主时,玄浩自认为配不上公主,所以拒绝了先皇的赐婚。
可公主的脸被大火烧了之后,他竟然又恳请皇上赐婚,而公主却又认为自己配不上威风凛凛的将军,真是想不通。
若是自己,不要说毁了脸,就算是残缺了,只要皇上不嫌弃自己,她一定会好好的守护在他身边,既然两情相悦,又何必在乎那些虚无的外表,而浪费彼此的时间。
可今日,她却只剩余一年不到的光阴了,她除了能日日陪伴在皇上身边,去医疗好公主的脸,她能做的实在太少了。
“想什么这么出神?”夜妻温柔的嗓音在天御宫外响起。
“皇上。”阿九敛下刚刚的忧伤,含笑的目光带着喜悦看向不远处的夜帝,欢喜的奔了过去,既然时日无多,就好好珍惜这最后的一年时间。
“怎么了,脸上这么多汗?”夜帝温柔的伸过手揽住阿九的身子,疼惜的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
太医院今日给了回复,阿九的身子真的没有什么异常,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一直觉得不安心,如果真的只是普通的寒气入侵体内,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曾痊愈,而且是那么的诡异,每月的十五之后都要发作一次。
而江湖之上,只有传说中的怪医冷落扬医术无双,可相传他已经在多年前就病故了,而只余下一个关门弟子,同怪医冷落扬一般依旧是神秘的一个人,江湖中无人认识,只知道是一个女子,相传是武林盟主火银月的未婚妻,而此刻,那神秘的女子也失踪了,甚至连火银月动用了江湖圣物火焰令在寻找她的下落。
看来等火银月找到未婚妻后,他或许可以让他们一起来一躺皇宫,替阿九看看,是否真的没有大碍。
“皇上,刚下早朝你怎么就回来了?”阿九依靠在夜帝身旁,正珍惜着他们余下不多的光阴。
“你呢,你大早又去清儿那里了吗?”夜帝静静的将她搂在身前,看着屋外的景色,安心的感觉让夜帝的心头融入了温暖的气息。
这一刻,他忽然明白父皇当初的决定,只是不知道父皇和母妃现在安好,或许他们也如同自己一般,相拥着心爱的人,静静的看着天地中的景色。
有机会,他或许该带阿九去见见他们,这么多年了,自他登基以来,便再也没有去看过他们了,普天之下,任何人都不可能想到,先皇和雪妃并没有真的殉情,而是双双隐匿在江湖之中,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
“说起公主,阿九想起来了,皇上一定知道玄浩将军和公主的事,他们到底怎么了?还有公主的脸为什么会被毁掉?”阿九这才想起正题。
“那都是我的错。”想起清儿被毁的脸,夜帝有瞬间的恍惚,愧疚落满峻朗的面容上,如同那久久化不去的冰雪。
“皇上,你怎么了?”阿九感觉到身后人突然低沉的语气,担忧的握住他环在自己腰前的手,有些不安,公主说,皇上曾经经历了很多苦,可她至今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那似乎很久远了。”夜帝揽着阿九的手微微的收紧,记忆在一瞬间回到了多年以前。
“那时,我的母妃是父皇最喜欢的妃,除了母妃个宫中,父皇甚至不会去被的宫里,而我也因为父皇的宠爱在宫中比其他的皇子都受人尊敬。”想到那儿时的记忆,夜帝神色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而一旁,阿九也只是静静的偎依在夜帝身旁,听着他诉说自己不曾知道的过往。
“可后来,当我渐渐长大懂事之后,我才知道我母妃不是皇亲贵胄,也不是大家闺秀,她是江湖上有名的神偷,因为好奇宫里的宝贝才会和父皇相遇。”
“真的?神偷,好厉害!”阿九愣愣的开口,一脸羡慕的看向夜帝,居然能偷到宫里来,一定是身手了得。
夜帝平和的面容中又染上了笑容,痴痴的凝望着阿九灵动的双眼,那深邃的双目中不是他记忆里的鄙视,不屑嘲讽,而是真心的羡慕。
“可母妃的身份却是宫里容不下的,甚至连朝堂中的大臣们也开始连连的上奏章。”
“宫里的女人那是嫉妒,嫉妒你母妃和你父皇的感情,至于那些大臣无非是因为自家的女儿不受宠爱了,怕自己的势力不保,才会管别人的家事。”
阿九不屑的撇撇嘴巴,在宫里待了这么久,有些事情她早已经看明白了。
“可后来事情越来越棘手,甚至连父皇也保护不了母妃了,赐死是皇后下给母妃的最后旨意。”
想起那时的无措,夜帝忽然一冷,眉头纠结而起,可惜那时的他没有一点的实力,根本不能保护好母妃。
“你是说现在的太后?”阿九柔软的身子忽然僵直住了,回头看向夜帝痛苦的神色,心痛的伸手扶平他蹙起的眉宇,原来太后和皇上因为这样而不和。
“可惜他们都错了,谁也不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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