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绝宠通房丫头》第23章


肩上那阵酥麻,让花玉香即时打了个激灵。但面对病号,她还真没辙。咬牙气罢,她也只能乖乖迁就着他一点。
看着俩人糖粘锅的样子,白清才也是羡慕。若不是亲事了波澜,他现在能享受的待遇真不比恩人差。鉴于还有求于人,他就是看出端倪,也不便揭穿。
心里虽着急未来媳妇的安危,为了讨好救星们,白清才唯心便道:“许公子似有不适,要不我们稍作歇息,再行赶路,怎么样?”
没想到白清才这么机灵,抢先一步发了话,顾笑言就有些悔,赶紧补了句:“对,太匆忙,反显突兀。我们不如借这机会,从长计议。虽常年病榻,我们家许公子点子还是蛮多的。要是能让他静下心来,他准能想出解救莫姑娘的办法。”
大伙都这样说了,花玉香还能怎么着?恰巧前面是个草坪,谁不想好好躺一会儿?
无奈中,花玉香深情一叹,便答应下来:“好吧”
这地芳草鲜美,绿荫环绕,真心凉快。大伙才坐下,似乎就受到了郊景的洗涤,连那绷紧的神经也舒缓不少。
若外人看见,定会以为他们是来观光的。事实却是,他们正赶着去干架。并且,已经迫不及待了。
借着小憩的机会,许惜风紧紧抱着花玉香一臂,口微张,喃喃就吟:“不行,还是好晕要是能借个膝盖躺一躺,就好了”
“你还要躺?”花玉香吃惊道。
师兄这点子有够瞎的,顾笑言听罢已险险笑出声来。
他好不容易将心神稳住,忙附和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屠,花姑娘若能仗义相助,笑言感激不尽”
说罢,顾笑言还装模作样给花玉香磕头。兄弟俩一唱一和,十分入戏。但还真没撒谎,顾笑言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再不喂师兄吃点豆腐,这家伙真会死——是郁闷得要死!
花玉香和外人这么亲密,要是被京文阳看见,她真是水洗都不清,百口也难辩。但为了让黄毛怪尽快想出救人的办法,牺牲点就牺牲点吧。谁让她是侠女,这见死总得救的。
一声长叹,花玉香无奈道:“本姑娘事先声明啊,就这一次,并且只能躺一小会儿”
“快快我好晕,再不躺躺就要死了”眼瞄了瞄,许惜风挽着花玉香一臂就一通瞎晃。
花玉香真心无语,曲膝坐好,就道:“呐,好了!你自己躺去!记着别瞎蹭,不然断了你的狗腿!”
许惜风一轮窃笑,美滋滋地就把脑袋往那双白玉蒲扇上搁。这一躺,他后脑勺即时升起一番如枕云上的感觉,轻软丝滑,妙不可言,就像要将他融化掉一样。
二十年前,花仙常曲坐花间弄蝶。许惜风朝思暮想也盼有这么一天,没想到这一天竟来得这么突然,真得好好享受享受。
转世后,她身上仍带有淡淡的百花香。虽不浓烈,但已足以让人心旷神怡。稍息了片刻,许惜风张目一看,见花玉香扑红的脸仍撇到一边,更有恃无恐,壮着胆子一番贪赏。
一下不经意的回神,四目相对,花玉香心头噗通就跳。他怎么了吗?还是她怎么了?
眨了眨眼,花玉香莫名就问:“我怎么了吗?”
“别动。”许惜风抬手道。
见陌人冷不丁伸手过来,花玉香就有些慌。
脖子微微缩了缩,眉头惊惊挤了挤,花玉香颤声又问:“你干嘛?”
他的手渐渐又凑近了些,近得她有些不知所措,愣没敢动。话音刚落,发上就了一丝细微而牙痒的触感。这一瞬,仿佛天和地都消失了,只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亲昵中,这指尖上的地老天荒,如甜言蜜语般,轻扣着花玉香的心弦。这一刻,呼吸、心跳、行动都很不自然,连她自己都有些糊涂了。明明才相识不久,怎会这样?
难不成是命中注定?不,一定是错觉!命中注定的男人应该是她大师兄才对!
“这有片叶子。要是弄脏了头发,就不好了。”正是想入非非的时候,耳边一声轻喃唤醒了她。
回过神来,花玉香撇嘴就怨,脸蛋却添了一丝红晕:“一片叶子,你搞这么神秘干嘛?”
“还不是关心你!女孩子,谁不爱漂亮?一片叶子你不管,哪天堆一头的叶子,像草窝一样。你嫁不出去了,到头来还是要委屈我?”许惜风把玩着手里的叶子,煞有其事道。
花玉香头上的叶子是被摘下来了,却添了一头的雾水,怎么都拨不开,甚至还有些急躁:“谁嫁不出去了?本姑娘嫁不嫁,和你有啥相干的?”
大伙瞧见,忍不住都笑了。
第031章、养虎为患
吃完豆腐,许惜风可谓如沐春风、神清气爽。
得了甜头,想来也该做点事实,于是他双眼一闭,开口就问:“唉,小子!这山北十恶,什么来头?”
白清才正一边凉快,听着这话,小白脸蛋瞬间闪过一丝复杂神色,徐徐叹道:“山北十恶,原只是邻村几个不务正业的痞子,因常年滋事,得了这戏称。他们属于小错不断,大错不犯的类型。就是巡捕房的人,也拿他们没办法。直到他们渐渐将目光投向了莫家,一切都变了。”
“山北十恶和莫家还有渊源?”顾笑言凝神一思,大胆假设道。
“在卢村,仰慕莫菲的男子不在少数。其中用情较深的,除我以外还有一人,那就是唬虎寨的现任当家。他原是莫菲的近身,叫孙可望。孙大哥双亲早逝,年幼时已在莫家从事,因臂力过人、勤恳踏实,很得莫老爷赏识。”话毕,白清才自愧道:“也怪我柔弱,遇上恶人的时候都没能帮上忙。倒是孙大哥,一下将滋事的其中俩人打成了重伤,我们才得以脱险。”
“依你这么说,那人还挺有正义感的,怎么和山北十恶混在一起了?”花玉香插言道。
“为除隐患,让东家安心,孙大哥辞去近身一职后,就到了唬虎寨。因懂拳脚,他自然而然就成了十恶的老大。孙大哥一心将唬虎寨扶回正道,在他带领下,山北十恶围山养虎,靠买虎皮和虎酒壮了声势。经过两年打拼,唬虎寨已今非昔比、人强马壮。只惜本心难移,名成利就之际,他们却打着孙大哥的旗号,又开乱了。今天,假意参加比武,却暗地将莫菲骗走,显然不是孙大哥的作风!”听了白清才的叙述,许惜风沉声便道:“要瓦解十恶的势力,光靠引导是不行的。若一味纵容,只能养虎为患。我们走吧,也该为村里做点事了!”
想必黄毛怪心里已经有了底,大伙也不耽搁,即向唬虎寨快步行进。
通向唬虎寨的路,寨里的人自然比白清才更清楚。小轿在密道绕了几个弯,很快已到了目的地。
女人尽管是骗来的,也难能可贵。村花莅临之地,很快声了些骚动。这时,迫不及待的恶人甲,早已挽着衣袖,站在屋里,摩拳擦掌,舐唇搅嘴,好期盼。
随着喧闹,他往外一瞅,当即大喜:“都准备好了?”
“备是备好了,就怕大哥知道”恶人丙小声说。
山中无虎,猴子称王。
恶人甲听着不爽,手一甩,抬指就嚷:“大哥?你还管他干嘛?他一年有几天待寨子里了?不就是能赚几个钱,还懂几下拳脚,有啥了不起的?兄弟们现在谁还缺几个臭钱?莫家那小丫头今天定亲,是定亲!明天再抢,来得及吗?”
顿了顿,他沉声又道:“养虎,多危险的事,动不动就得送命。这事要是成了,人财两得;就是黄了,也没人敢宣扬。好处,少不了你一份。快去,咱们依计行事!”
“好!”恶人丙有些心动,应了一声,急急就退。
少时,莫菲下了轿,在众人的前引下,径直就冲陷阱来了。推开木门,她就见一麻袋蒙头的书被绑在屋子最里面的椅子上。她细细一看,那确是白清才往常的打扮。只是,人质即不动弹,也不说话,仿佛晕歇了一样。
“清才!”莫菲一声哀怨,提步就闯。
可是,在他快要触到人质时,却被壮汉们拦住了。
“清才!”莫菲使劲往里就挤,直到身子被两个壮汉夹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才扶着人墙,朝人质又喊了一声,希望能将昏睡那人唤醒。
很显然,她不会成功,因为那人在装睡。喊了几声,见人质仍没反应,莫菲就有些急。
手一甩,她冷冷便道:“你们究竟对他做了什么?若求财,开个价!拿了钱以后,请不要再来骚扰我们!”
见莫菲上了套,恶人甲好得意。心知猎物越焦虑,越躁,对设局者越有利,他当然能拖就拖。机会难得,他借着这空当,毫无顾忌地,对莫菲上上下下就是一番仔细打量。
目下,前方待嫁女,一面带桃花,二眸含秋水,十指似柔荑,百媚千娇万汇于身,明艳中掺几分冷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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