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婚》第255章


霍致衍见状,轻薄的唇角不悦的抿了下,眉头紧蹙着,大步凛然走过去,直接将她抱起来。
林欢闪了闪眸光,抬起眼眸,就见是霍致衍,这才又放松了神色,轻轻闭了下眼睛。
因为哭的太久,她的眼睛现在又红又疼,可是,她又没有办法不去睁眼,拍了拍霍致衍的肩膀,她强迫自己平常一样的开口:“致衍,放我下来,我还有要整理的。”
霍致衍瞥了眼骨灰,暗着神色,低声道:“他们会处理,我们先离开这里。”
“不行!”林欢认真的看向霍致衍,眼底是浓重的痛楚:“致衍,那是我爸爸,我不能看着他,就这样孤苦伶仃的离开。”
就算是处理,也让她站在一边,哪怕就是站着,也好啊。
她希望自己可以送他最后一程,并且真心实意的向他道歉。
霍致衍到底没有坚持,毕竟林欢这样难过,他作为一个曾经失去过父亲的人来说,是可以理解的。
即便这个男人,是他的仇人。
霍致衍只好将林欢放下来,搂着她,让她可以有一个依靠,而后便命令工作人员开始处理这件事。
很快,林松勋的骨灰整理好,安安稳稳的放到了骨灰盒里,然后便送到了里面,墓碑也已经放好。
做好这一切,林欢看着墓碑上林松勋的照片,鼻翼微微发酸,在心中暗暗说着,爸爸,对不起,希望你不要怪我。
而后,约翰拿来酒和花,林欢为林松勋倒了酒,为他放了花。
轻声道:“知道您最喜欢喝这个酒,特意买了,您在路上多喝点,以后我也会经常来看望你。”
霍致衍始终站在一旁,并没有说什么,直到林欢结束,起身,霍致衍才上前扶起她,头也不回的将她送到车上。
坐会车上,林欢靠在霍致衍的怀中,轻轻闭着双眼,没有任何生息,约翰将车开的很慢就是怕吵到林欢休息。
到了景华苑,林欢已经睡着了,霍致衍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到床上,刚要松手,林欢却突然拽住他的手:“不要走!”
霍致衍抿了下唇角:“欢欢,是我,别怕。”
“不要走,我怕。”
林欢却好像听不到他说什么,只是一直呢喃着她怕,不要走。
霍致衍只好没有离开,坐在床边握着林欢的手,一直守着她,而她在梦中,难得的梦到了林松勋。
场景,就是林松勋被行刑的场景,即便她没有去现场,但是她也能够想象出,当时他注射死亡的时候,是多么的快,多么的残忍。
她紧紧蹙着眉头,拼命的摇头,手也下意识的收紧,紧紧攥着霍致衍的手,霍致衍缩了缩瞳孔,刚要开口叫她的名字,她就已经梦魇的叫了起来。
“不要,不要这样!致衍,救他,求你了,救他啊!”
话音落下,她猛地惊醒,倏然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霍致衍本人,她怔了下,突然意识到刚才那个只是一个梦境,没有什么科学和真实可言。
而霍致衍则担忧的看着她:“林欢,你做噩梦了,没事的,我就在你的身边。”
林欢紧紧握着他的手,咬紧牙关,红着眼眶看着他,末了才哭出声音:“致衍,我……我太不应该了,我不知道舒夏会来,我要是知道,我一定好好保护他的骨灰,不会被舒夏糟蹋的,不会的。”
第258章 记恨你一辈子
霍致衍黑曜石般闪烁的眼眸闪过一丝深邃的幽寒,微微弯身。抬起自己修长的手指为林欢擦拭着泪水。
俯身亲吻她的眼角。
林欢全身都有些颤抖。那种愤怒和痛苦交织的情绪,快要将她撕裂。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简直太痛苦了。
霍致衍将她抱起来,紧紧抱在怀中,抚着她的后背,嗓音的难得的温温吞吞:“林欢。这不怪你,你没有做错什么。只是我们无法预料其他人的意图。”
舒夏平白无故的去,是个人都能想到一定是有问题。林欢当时也有好好的保护,可是耐不住舒夏十分的冲动,速度又很快,她即便有些保护。也多少是费劲的。
只是现在想起来,林欢的心里还是久久不能平静。
只要一想到骨灰被舒夏那样狠狠的砸下来的时候,心情就久久不能平静。两个巴掌怎么能够,怎么能够。
霍致衍一直这样抱着她。给着她安慰和力量,他是理解林欢的,也是懂得林欢的。舒夏这次做的事情太过分了。
“林欢。这件事真的不怪你的,是舒夏一个人的杰作,她也不是你害的,她变成这样完全是自找的,你不要自责,不要想那么多。”霍致衍安慰着她:“我知道你很难过,这种事情发生在谁的身上,谁都会受不了的,你可以哭,可以闹,我就在你身边,想怎么样都可以,但是不要伤害自己。”
不要因为这件事,让自己再受伤,难过,比起那样,他更希望林欢将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出来。
闻言,林欢咬了下唇角,伸手怀住他的腰身,低声道:“致衍。”
霍致衍耐着性子恩了一声,又抱紧了她一些。
林欢闭着眼睛,忍住不去想今天那一幕一幕震撼她心灵的画面。
在霍致衍的怀中,她总是能够感受到那份沉稳和宁静,过了不知道多久,两个人也都没人说话。
就是那样静静的抱着。
直到林欢又睡了,霍致衍才将她放下,为她盖好被子,见她没什么事了,睡得很熟了,才离开了房间。
小漠见他出来,正好跑过来,霍致衍顺势将他抱起来,他就搂着霍致衍的脖颈问:“妈妈怎么啦?”
“妈妈睡着了,她太累了。”
霍致衍理了理他的头发,因为玩,他的额头都出汗了,李妈正好拿着方巾过来,他拿过去温和的帮他擦拭。
随即告诉李妈:“玩归玩,不要感冒着凉了。”
李妈哎了一声,霍致衍就将他放下来,并嘱咐李妈:“今晚你陪着小漠睡吧。”
说完话,他去了书房,电话打给孟钊,孟钊正在吃饭,接到他的电话便立刻将筷子撂下。
“大哥。”
“舒夏认识吧,谭遂远的那位女友。”
霍致衍双眸阴郁的眯了一下,周身散发着不可名状的戾气,孟钊几乎从听筒这边都能够感受得到。
沉吟了下,说:“知道,她是林欢的妹妹。”
妹妹,果然是一个好妹妹,霍致衍冷冷扯了下嘴角,毋庸置疑的吩咐:“断了她在棠市所有的经济来源。”
孟钊愣了下,狐疑的问:“断了她的经济来源?可是她是林欢的妹妹啊,就算……”
“孟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怎么,你想让我跟孟培森说你睡了……”
“得得得,大哥,你说就说嘛,非要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行了,我这就吩咐手下面的人处理,别说是经济来源了,我叫她灰溜溜出棠市行吧。”
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霍致衍冷哼了一声,将电话挂断。
孟钊在那头挑了下眉头,啧啧两声,抬眼看向一直坐在对面的男人:“舒夏今天做了什么事情你知道吗?”
男人慢条斯理的勾了下唇角,淡漠的开口:“做什么事了?”
“她去砸了林欢父亲的骨灰,简直就是个神经病。”孟钊嗤笑了一声,鄙夷的看向谭遂远:“你的女人还真是叫人刮目相看,现在霍致衍要我整舒夏,你说我怎么办呢?”
“你不是已经答应霍致衍了吗,还问我。”谭遂远缓缓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意味深长的开口道:“我和舒夏分手了,你想怎么样是你的事情,我是不会参与的。”
“哎呦喂,我说呢。”孟钊嗤了一声,依旧是鄙夷,他对谭遂远一点好感都没有,今天要不是他们这些个婚庆方面的公司一起聚会,他才懒得和谭遂远一桌。
简直拉低自己的档次。
而且刚才这样一问,他也明白了,舒夏不是什么好东西,谭遂远也不是什么好玩意,一个比一个还要自私,一个比一个还要烦人。
而且很明显,谭遂远的坏心眼更多,一个男人,就算是前女人遇险,也应该说两句什么吧,没想到他一句不会参与就说完了,还点他孟钊,怎么样做都是他的事。
懒得再坐下去,孟钊起身离开了包房,十分钟后,谭遂远也离开了包房,出门后就给许轻微打了电话。
“轻微,事情你听说了没有?”
许轻微在那头说了些什么,他便开车去了许轻微那里。
而孟钊,隐蔽在车内,看着他离开,挑了下眉头,开车跟了上去,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吩咐:“事情都清楚了吧,舒夏这个女人,绝对不能放过,谁要是放过,是就自己断个手指头过来见我。”
话毕,他将电话挂断,全身心的跟着谭遂远。
林欢晚上醒了,霍致衍哄着小漠在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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