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倾江山》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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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宠冠六宫,朝堂上下谁人不晓,微臣自然知道娘娘怀有身孕,但微臣想着即便如此,娘娘也可以展露一二吧,若是娘娘才艺平淡,想来这天下人都以为您是以色侍君之人吧。”孟之寒态度傲慢,说话时嘴角带着不耻的弧度,显然不把楚嫣然放在眼里。
“孟大人这是何意?是怪本王教导孙女无方,还是不把本王放在眼里!”诚王猛然站起身来,他脸上的肌肉在愤怒地颤抖着,眼睛里迸出火般凌厉的目光。他的孙女是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岂容他人置喙!
孟之寒转过身,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诚王,拱手鞠了一躬,道:“老王爷息怒,下官决没有诋毁宸妃娘娘的意思,正是因为宸妃娘娘出自诚王府,身份尊贵,自然才貌双全、卓尔不群,只是听闻宸妃娘娘独宠于后宫,而令后宫妃嫔难以见到天颜,想来必然有其惊才绝艳之处。”
大殿的气氛有些微妙,甚至有点剑拔弩张的味道,突然一阵清脆娇腻的笑声从上首传出,紧接着便听到那娇媚的声音说道:“孟大人说的不错,本宫能得皇上宠爱,靠的只有四个字——以色事人。不过今天本宫倒是真的有些东西献给皇上,不若大家一起共赏如何?”媚眼扫视大殿一周,嘴角的弧度慢慢变大,慢慢站起身来,向着楚离歌微微福身,“臣妾备下的东西已经在摘星楼备好,恭请皇上移驾贵步。”
楚离歌顺势而起,拉起她,道:“众位也一起同前来吧。”
于是众人众星拱月般跟随着楚嫣然两人出了大殿。走出大殿;雪花飘飘洒洒落下,或飞舞,或盘旋,铺满院落,晶莹的雪花飘落在含苞待放的梅花上,仿佛增添了一层新装,红梅肆意的绚烂着自己的美艳在寒冬中傲霜斗雪,雪地上只有满树梅花轰轰烈烈;开成一团红色的云雾;恍若还传来它独有的清幽淡香。随风轻舞,十分好看。
跟随着脚步,众人齐齐走到蓬莱仙岛上的最高处。四周异样的宁静,众人疑惑着看向楚嫣然,只是她却只是笑吟吟向天上看去。随着一声突如其来的响声,打破了所有人疑惑凝视的神情。一团彩色的光芒快速上升到空中,绽放出一朵如焰的火花。紧接着烟花陆陆续续地从下由上绽开,多彩的烟花好似开放的流星雨,正逐渐落到地上,在黑暗的夜空中竟相绽放,那流光溢彩四散开来的点点金光,把夜空装点得如此灿烂夺目。千彩百色,漫天飞舞,琳琅满目,令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周围惊叫声、赞叹声、欢呼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臣妾祝皇上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抵在楚离歌肩头,温热的呼吸声传到他的耳际,楚嫣然紧紧攥着那只虎口处有些粗糙的手,覆在自己的脸颊处,“即使皇上待臣妾之心如烟火一样转瞬即逝,但那怦然间的心动,那刹那间的绚烂都会记在臣妾心里,永生不忘。”
闻言,楚离歌收回仰视天空的姿势,看向怀中的小女人,指尖在她脸上轻轻刮了刮,眼中满是柔情蜜意,温声道:“朕待你之心只会璀璨烂漫,永远不会消逝。”
第六十三章 偷情
如墨的夜,朵朵烟花直冲云霄,在人的头顶绽放,那瞬间绚灿极致,迸射出璀璨夺目的光亮,照亮整个蓬莱仙岛犹如白昼一般。此时若是低下头,整个岛上的景色都会一览无余。
“啊!”一声尖锐的声音响彻整个摘星楼,大家纷纷看向那干扰欣赏焰火的罪魁祸首。
那人脸色惨白,扣着嘴巴,颤颤巍巍的指着下面道:“那里有人在——”
人们纷纷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而后皆遮面扭头唾弃议论,原是竟然是一男一女在那里颠鸾倒凤。
楚离歌与楚嫣然对视一眼,便向那面走了几步,看了过去,脸色骤然变冷,厉声喊道:“来人,把那两个不知廉耻的人给朕压来!”
片刻,御林军将那两人压了进来,两人此刻衣衫不整,女子散乱着头发遮住了她的脸,整个人蜷缩在一团,用手紧紧按住衣领,因为恐惧兢战而全身发抖,那跪着的双膝仿若即将支撑不住她寒栗打颤的身躯;而男人叩首在地,身上的衣物歪歪斜斜,连里衣都来不及系上,嘴中一直不断求饶,但从他外披的那件衣服就能知晓是宫中的侍卫无疑。
楚离歌眯起双眼,冷视两人,扬声道:“福安你去掰开他们的头!朕看看是何人胆大妄为,竟敢作出如此苟且之事。”
福安冲身边的小太监使了一个眼色,小太监快速走到二人跟前,抓起他们散落于前的头发,两张脸清晰展于眼前。
“这,这不是丽妃娘娘吗?”谢昭媛谢晚晴捂着自己的嘴巴,眼睛瞪得老大,直直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子,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连声音都有些微颤。
众人心惊不已,小心的向皇帝脸上扫去,看着他那铁青的面色,抽动的肌肉,迅速收回眼神,生怕自己受到牵连。
怡嫔勾起一个讥笑的弧度,呸了一口,冷哼道:“丽妃竟敢作出如此苟且之事,当真是恬不知耻。”
孟思娇突然如从梦中惊醒,脸色白的像一张纸一样,难看到极点,猛然伏倒在地,额头一下一下哐哐的磕头,泣声道:“皇上饶命,皇上饶命,臣妾……臣妾……”她此时嘴唇全然没有一丝血色,即使天气寒冷,身上的涔涔冷汗也已将单薄的衣物浸湿,只剩下不住的颤抖,而那颤抖不知是因身体上的寒冷还是内心的恐惧。
突然,她猛地指向跪在身后的男人,厉声喊道:“皇上,是他,是他强奸了臣妾,臣妾只是喝的有点多,才出了内殿醒酒,不想却被他拉进假山后,臣妾誓死反抗,不想竟被他打晕侮辱,皇上您要为臣妾做主啊。”
“思娇,你怎可如此对我,难道之前我们的海誓山盟都是假的吗?你都是骗我哄我吗?思娇,为了你我死都不怕,你怎能磨灭我们之间的感情?”那名男人哀切的注视着丽妃,那眼神中包含的情意失落分外明显,恍若他为刚才丽妃的话语而伤心欲绝、痛不欲生。
丽妃横眉对视于他,眼中迸发出嗜人的目光,恶狠狠道:“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污蔑本宫,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男子忽而冷然大笑,脸上全然没有之前的恐惧,只是留下灰暗阴色,他轻轻摇头,又冲着楚离歌叩首道:“皇上,卑职见色起意,染指丽妃娘娘,自知犯下大错,罪不容诛,望皇上不要牵连丽妃娘娘。”他的声音哀切,满是伤痛之感却又带着心灰意冷自怨自艾的味道,整个人都如霜打的茄子,低垂着头颅不再多说一句。
“皇上,您听到了吧,他认错了,皇上,您快把他大卸八块为臣妾做主啊。”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丽妃猛扑到楚离歌脚下,拽住他披风的一角,声泪俱下,溃不成声。
冷眼看着匍匐到自己脚下的女人,当她的手触碰到自己衣角的瞬间,楚离歌只觉得胃中没由来的一阵恶心,想都不想就直接将人踢了出去,大声喝道:“给朕滚远点。”
刚才还窃窃私语的人也瞬间不敢再说话,乖乖的闭上嘴巴,小心查看皇上的脸色。要知道帝王震怒,伏尸千里,更何况是这位以杀伐残暴著称的皇帝。众人都用着或是怜悯或是鄙夷的眼光看着丽妃,谁都知道无论是偷情还是被侮辱,这位丽妃都必死无疑。但就是有人如此不识时务,顶风而上。
“皇上,微臣看此事定然有所蹊跷,怎么偏偏在这种情况下被人发现,恐怕是有人被人收买、刻意为之,丽妃娘娘不过是掉进某些人的陷阱里了。”孟之寒此刻觉得这张老脸都被丢尽了,但仍然窃词狡辩,为丽妃开脱,只要此事是丽妃被人陷害,哪怕牺牲了丽妃这条命,也不会让家族蒙羞。
“呀,这是什么?”福安在一旁突然惊讶道。快走几步捡起男子跪着的地方掉下的荷包,仔细看了几眼,又快速递到楚离歌手上。
楚离歌一把拽过荷包,看着上面的花纹,阴森笑道:“好一朵并蒂莲。”又扯开荷包带子,从中拿出一张纸,展开来看,接着缓缓念道:“思相入骨,欲与何人述。娇颜几度,空守金玉户。忆回情付,梦入相逢处。君心似故,共赴鹊桥路。”半晌,向跪在地上的男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皇上,卑职贱名沈忆君。”男子眉头郁结,闭上双眼,似是犹豫不决,好一会才如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缓缓说道。
楚离歌闻言微微眯起双眼,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起,“唰”一下将纸和荷包甩在丽妃脸上,声音如盛夏的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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