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清穿》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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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话。那莫玉兰。。。”
“别说了。”文茜一侧身捂住胤禌的嘴,这个时候,她不想听任何解释的话,因为她认为,这种事没得解释,
胤禌摇摇头,拉开文茜的手道然:“这个我得说,你还得帮我留意着这她一点,这个莫玉兰,身份十分的可疑,我同她交往,其实就是一直在探她的底,不过,今天听了琴声,确是有些眉目了。”
“怎么说?”胤禌的话让文茜摸不着脑袋。
西院的琴声突的转入一片悲凉,胤禌闭上眼睛道:“我第一次遇见她是,是在台怀的南山寺,当时我正同你师傅下过棋准备下山,正好看到她同一个老妇人上山,那时,她明明就是大家闺秀。第二次相见,就在我回京后不久,而那时,她已是广轩楼的头牌了,而且,处处都有意在引起阿哥们的注意,因为那一次是我九哥带我去的广轩楼,我很奇怪,一个大家闺秀怎么就变成了红楼的头牌呢。”
说着胤禌顿了顿,然后看着文茜问道:“还记得上次京里抓刺客,我被抓当人质的事吗?”
文茜点点头,这个她有印象。
“当日,我本来根本就不会走到那里,是她一直引着我走那边的,也就是那一次,我有些怀疑,她是不是同那刺客有关,所以,今天回来的路上,我让承年侍卫先一步回府,把季青死的消息装做无意中透吧给她,而我不在府中,我想,她多少会吧出点马脚的,果然,如此激昂不平的琴声,我以前可从未听她弹过,显然是季青的死刺激了她。”
原来这里面还这么多的绕绕。
“你即知她的有问题为什么还留她在府中?”文茜问道,没有人愿意把危险摆在自己身边的呀,这人是嫌自己活得太自在了啊。
“九哥坚持送的,我若推拒,那岂不是扫了他的面,再说她若没了我这边的路,必然会钻其他人的路,我知她底细,会防着她,别人却不知道,岂不更危险。”说到这里,胤禌又长叹:“这回去顺天,我还是把大哥给得罪了,那李蟠是大哥的人,明天我折一上去,李蟠至少是个流放的罪,还有那些个贿赂的,好几个都是大哥的下面的人,问题是这折我还不得不上,父皇盯得紧呢,”这翻话,胤禌说的意兴阑珊。
十一阿哥的大哥就是直郡王胤禔,那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天还没有鱼肚白,胤禌就离开了文茜的院偷偷的离开了,没惊动府里任何人,按规定,他外出回来,必须先回宫里才能回府的,而昨半夜的时光也算是偷得,所以,府里除了文茜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回来过。
第二天,十一阿哥府很热闹,听跟着十一阿哥的侍卫承年说,皇上很是嘉状的一翻,还赏了十一阿哥几十匹布,和一些个时兴玩意。
文茜也分到了几匹布,浅绿兴冲冲的挑着:“侧福晋,这天眼看就越来越热了,这料正好呢,做几件春衫,瞧这块嫣红的,我前些天看福晋穿过,很好看呢,我剪了明儿帮侧福晋做一身,亮亮眼。”
文茜正逗着小猫米米玩呢,米米现在正是对什么都好奇的时候,文茜弄了个线团,那小猫爪就一个劲的挠啊挠得,玩得不亦乐呼,文茜瞧着也是十分有趣,这时听浅绿的话,看了看那匹嫣红的布,确实是很亮眼,但不适合她,便对一边的金麽麽道:“麽麽还是把那亮眼的布都收了吧,还是那粉蓝的好,配点碎花,清爽着呢。”
金麽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便将那些亮眼的布都收进了库房。
浅绿自然中的文茜的,只是眼中不解,文茜也不说什么,生存所需,任何时候,低调都很重要。
吃过午饭,十一阿哥还没回来,文茜便带着浅绿出门了,今天零晨,十一阿哥走的时候,在她手里塞了一张房契和一把钥匙,是东市的一间面,有里外间的,做药正好。所以文茜这会儿就准备去看看。
东市的地面算是不错,紧邻着城煌庙,燕窝儿大街从边上穿过,而那店面,即不紧邻着街边,却也不太偏,店面也较宽敞,尤其是后间,还带着个小院,同台怀张氏药的格局相似,文茜相当满意。不过,现在让文茜犯愁的就是掌柜的人选,思来想去,突然想起一个人——白良,这个人在纳喇家危难之时曾担过纳喇家的管家,后来,大伯回来掌家后,他就辞了,文礼去归化,白良因为妻在家便没有跟随。这人的能力相当不错,更重要的是他曾经就是个掌柜的,不过,文茜有些担心,不知他愿不愿意,毕竟,文仲曾经想找他帮忙管米行,他都辞了。
管他呢,试试吧,文茜看了看天色,今天怕是来不及了,她也不能在外面呆时间太长,便先回府,改日再来走一趟。
第五十五章坐化
十一阿哥府的花园边上的马房。
雅娜正仔细的看着那匹新驯服的马,枣红色的,很是亮眼,尤其是那烈性儿,可让雅娜花了不少的功夫,多少人都说她驯服不了,毕竟自家里几个姐妹都失败了不是,可她雅娜,有的是决心,也有的是手段,瞧如今这马,还不是乖乖的。
“爷明天见了,一定喜欢。”雅娜盯着马,喜滋滋的自言自语道。
“那不见得,还得看爷的心思在谁身上,他若心思不在你的身上,马再俊他也没心赏啊。”一个凉凉的声音突然的插了进来。
雅娜一惊,回头一看,却是莫玉兰。
“你跑出来干什么?别忘了规矩。。。”雅娜皱着眉头道。
“福晋不必如此厉色,玉兰只是看福晋一个人站在这里,天又开始下雨了,玉兰是给福晋送伞呢。”莫玉兰说着,递上一把油纸伞。
雅娜看了看天,原来不知觉中,天,开始飘起了雨丝,倒是不好拂莫玉兰的好意,便接了过来。
“玉兰这就回院里,福晋也回去吧,十一爷怕是快回府了。”说到这里,那莫玉兰又顿了顿道:“说起十一爷,今儿个天没亮的时候,玉兰似乎看到十一爷从风荷院出来。。。唉。。。也许是玉兰太思念爷,所以看花眼了。”
说着莫玉兰便迎着雨丝转身回去,却在路过一旁亭边的上的一盆兰花时道:“这花开的真香啊。。。”
那花,雅娜认得,正是那一年品兰会上,纳喇氏家两盆兰花中的一盆。
春天果然是个多雨地季节。文茜回府地时候。身上还好。头上却有些湿渌渌了。从后院地小门进府。却不意地看到亭边地雅娜福晋。
“见过福晋。。。”文茜行礼道。
雅娜微微一笑。有些嗔怪道:“瞧你。我早就跟你说过。叫我雅娜就行。不用如此多礼地。咱们怎么说如今也是姐妹了。”
“是。雅娜。。。”文茜微笑道。看来今天雅娜兴致很好。打着伞在赏花。不过。这雨越下越大。文茜正想告辞。那雅娜却又拉住她。说是要跟她学怎么品兰。再从兰花讲到边上地月季。再谈到另一边地芍药。最后谈到池里地荷花。而雨却是越下越大。雅娜有伞戴着。文茜却站在雨地里。一旁地浅绿急地不行。却也只能干着急。嫡字大如天哪。
文茜现在肯定一件事。她刚才判断失误。雅娜今天兴致不是很好。而是很差。而今天。她自己显然没看黄历。冲了煞星。
文茜的头已经湿得滴出水来了,那身上也是一阵冰冷,伤腿更是在隐隐做痛,回去得好好的喝一碗药,不然,明天铁定重感冒,也不知自己是犯了雅娜哪一点,这雅娜前些天不是好好的,还说要和平共处呢,咋现在感觉不对啊,看来,最近,她不够低调啊。
“呀,瞧我这记性,真对不起,一个劲的问花,却没注意文茜你没打伞,瞧你这一身湿透了,快,我送你回去。”雅娜一脸紧张而又抱歉的道。
“不用了,我那离这不远,福晋还是快回去吧,雨下大了,这伞也不抵用啊。”文茜回道,告了辞,便不再理会雅娜,带着浅绿快步的回到风荷院。
进了风荷院,浅绿顾不上自己,连忙进屋拿了张毯将文茜整个人包住,金麽麽看着文茜和浅绿那一身湿透了的样,板着脸道:“侧福晋,这下雨天,你怎么不知道躲躲,瞧这一身样,若落在外人眼里,那可是太失礼了。”后面又是一顿礼教。
“怎么躲。,那福晋。。。”浅绿气呼呼正好说,却被文茜打断:“浅绿,你还不进屋换身衣服,生病了可是要吃苦药的。”
看着浅绿离去,文茜又转头号对金麽麽道:“麽麽,文茜知道了,你快去帮我们熬碗姜汤吧,不然,生病了,你可有的操心了。”文茜微笑着,有些事,她不喜欢说,雅娜今日行为她也就当小孩闹闹脾气,但她心里有个底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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