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前妻老公情深100度》第77章


像往常一样,她提着保温桶,踩着轻松的步伐去了医院。
刚走到病房门口,看到的却是看护小吴局促不安地站在了门外,紧紧捏握着双手时不时往门口看一眼,想进去,又不敢进去。
再走进,听到病房内有女人的说话声传出来。
湛蓝快步过去,“谁在里面呢?”
小吴不知道湛蓝突然出现在她背后,一惊之下,捂着胸口回过脸去,她支支吾吾的,因为从农村出来,是个老实的姑娘,被她这么一问,也只能说出详情,“是以前那个被你赶出去的秦小姐和她母亲来了,柳阿姨就让我出来了,还不许我通知你。我看着她们母女挺冲的,我有点担心柳阿姨出事,就在这边守着了。”
张秀英和秦心漪又来找她母亲了?
听到这里,心中就抑不住地窜起怒火来,秦心漪有什么大可以冲着她来,但她的母亲是她最后的底线,谁都惹不得。
手握住金属门把,用力拧开,倚在病床的中年妇女第一眼就看了拎着保温桶走进来的女儿,她慈祥地笑笑,“蓝蓝,你来啦?”
秦心漪坐在软椅上,翘着二郎腿,手中捏着一个丑八怪,正一瓣一瓣地剥开,见她进来,眼皮掀动一下,仍旧笑眯眯地把一瓣丑八怪塞进了嘴里。
那副自来熟的样子,敢情还真把这里当她的家了?
张秀英嗤笑一声,尽是得意之色,“我听乔茵说,早上过去给你送喜帖,你当着她的面把喜帖给撕了。这不,害得我和心漪亲自跑一趟,给你妈送来了。”
张秀英这话音里满是讥诮,她女儿抢了她原来的未婚夫,这份喜悦,要昭告天下呢。
病床上的母亲双手愈发泛白,紧紧捏着被褥,一个温柔善良的女人,从来不争不抢,即便连爱情和家庭守不住,也只是一味的避让和成全。
可就是这样一个本分的女人,这对强势的母女还是紧咬不放,追到桐乡去,害得母亲被砸伤脑袋,现今身体已恢复得差不多,又追了过来。
秦心漪母女俩这么爱斗,咋不投胎做蛐蛐?
湛蓝又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那刺眼的红,淡定地说,“是啊,我是当着乔茵的面撕了一次。可我不介意,当着你们的面再撕一次。我也再告诉你们一遍,我没空去参加你女儿女婿的订婚典礼。”
说做就做,把保温桶往床头柜上一搁,得空的手就拿起了那张请帖,请帖的封面还是狗男女的婚纱照,指尖一动,设计完美的个性化请柬,在她手里就变成了片片废纸,往床前的垃圾桶里那么一扔,昂起小脸,盯着张秀英和秦心漪。
是这对母女来这里,让她羞辱的,不是吗?
何曾秦湛蓝在她面前这么趾高气扬过,在张秀英的眼里,丈夫的这个大女儿一直是规矩又文静的,说话都不会大声的软弱女人,和她那个狐狸精妈一个德行,现在的秦湛蓝,模样仍旧文弱,但骨子里却透着慑人的傲气来,气得张秀英指着她的手抖来抖去,“你个小表子,现在有靳二少给你撑腰,你就狂了啊。”
她与母亲被她们母女欺负了二十几年,如今母亲病着,她们还不放过,偏生过来找茬,真是让人可恨!
湛蓝捏了捏手掌,瞪了她们一眼,“可不是嘛,那还得多谢张阿姨和妹妹,还有我那个坑女儿的爸爸,把我嫁到靳家去啊。那么好的金龟婿你们不要,你们眼里是不是有苍蝇屎啊?”
湛蓝骂人时都是温温软软的,声量不大,甚至很温柔,但她浑身上下都透出一股让人不敢侵犯的气场来。
站在一旁的小吴,在心里为湛蓝默默点了个赞,哪有强迫别人去参加婚礼的?
柳茹躺床上,下床走路都不稳当,生怕保护不了女儿,会受了张秀英的欺负,她拉了拉女儿的手,让女儿听话点,别和张秀英顶嘴。
湛蓝却说,“妈,你别担心,我现在又不住秦家,也不靠秦家过活。我敬她是我爸的第二任妻子,给了她十几年的脸,是她自己不要的。”
一个不尊重小辈的长辈,怎么能指望小辈来尊重她,每每数落她时,不是小表子。就是小狐狸精,或者就是登不上台面的东西。
这回秦心漪在乔茵的教导下,沉稳了许多,没有喊打喊杀,而是强自镇定地坐在椅子里,又从水果盘里挑了丑八怪,在手心里把玩着。
她眉眼一挑,撩了下额前刘海,“秦湛蓝,你不来参加我和阿琛的订婚礼,说明你这是嫉妒羡慕恨。嫉妒我怀了阿琛的孩子,嫉妒他给了我一场盛大豪华的订婚礼。你们订婚那会,什么都没吧,在桐乡那个小地方的小饭馆里搓了一顿,给你买了个50元的破银戒指?现在他把世上最好的都给了我。你这是赤。裸。裸的嫉妒!嫉妒我比你幸福,不是吗?”
秦心漪边说边笑,娇笑连连,可并不能激起湛蓝心中一丁点涟漪。
她这个妹妹啊,该说她什么好呢,傻叉,对,大傻叉啊。
秦心漪要是知道她嘴里所说的那个给她幸福的男人,是个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货色,就在他们拍婚纱照那会,还纠缠她这个前未婚妻,她会不会气得***?
“你这么认为真好。”我希望你一直这么傻下去,我的好妹妹。
湛蓝淡笑如初,做了个有请的姿势,请她们母女出去。
☆、114。114出差偷个情都被老婆抓住,够挫
“你这么认为真好。”我希望你一直这么傻下去,我的好妹妹。
湛蓝淡笑如初,做了个有请的姿势,请她们母女出去。
秦心漪放下了手里的丑八怪,走开几步,还是不甘心地回头,“姐姐,我还是衷心希望你能来,见证我和阿琛的幸福。”
“上帝会帮你们见证的。”湛蓝微笑着,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人在做,天在看呢,抢来的幸福能维持多久呢?上帝瞧着呢。
这场仗,秦心漪很清楚自己打得没底气,不像一年前在万达酒店,再也没有了彻底把秦湛蓝踩在脚底下践踏的那种快感,反倒有一种被秦湛蓝狠狠还击,并被她羞辱的感觉偿。
来这里,还真是有点自讨没趣!
她摸了摸自己微隆的小腹,如今有了这个小宝贝,以后的路她应该走得更顺利些啊,可是怎么越来越难了?
到底是哪里变了呢?
——
那对母女出了去,看护小吴把门给关上,病房里总算安静了下来,恢复了病房该有的样子。
湛蓝在母亲床边坐了下来,看着又有些憔悴的母亲,心中隐隐一痛,为母亲拂开黏在脸颊的发丝,“妈,以后她们要再来,直接给我打电话,要不就让这里的保安赶她们出去。你女婿是这家医院的大股东。”
柳茹欣慰的点点头,女儿是真的长大了,比以前更坚强,比以前更懂得怎么保护自己了,可她又忍不住心疼,一个花季一般的女孩过早的成熟,不过是因为生活所迫,还有她这个当母亲的无法保护她罢了。
如果她有能力,她宁可希望湛蓝可以像她妹妹一样嚣张跋扈,无忧无虑。
柳茹轻轻叹了口气,“都怪妈,要不是妈没用,无法给你富足的生活,肖韵琛那混小子也不是嫌贫爱富,勾搭上你妹妹了。”
“妈,你怎么又说这些了?我还得谢他当年不娶之恩呢,才让我拥有更好的丈夫。”
说起她的丈夫,脑袋中就不经意浮现出在云顶山庄拍的那些婚纱照,而她的嘴角,也就那么控制不住的一点点往上扬起。
“是,是,咱们明臻可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好女婿。”
柳茹看着女儿眼中的笑意,自然又温暖,也一扫心中不快,跟着一块儿笑起来。
——
小卧室中只开了头顶的三盏洞灯,亮度适宜,照在湛蓝手中那本色彩鲜艳的漫画书上,湛蓝的声音轻软绵柔,在靳思承听来像潺潺流过的溪水声。
小马驹听得很认真,因为每次小蓝子给他讲完故事,就要他复述一遍,小蓝子说这样是为了提高他的记忆力,以后背《唐诗三百首》就容易了,能背的话,就不用挨爸爸的批了。
直至湛蓝把这则小故事讲完,把书合上,小马驹从床头一蹦起来,奶声奶气地说,“《小兔子贝贝》这个故事里,贝贝很不讲卫生,她的妈妈就经常提醒贝贝,可贝贝不听,一直改不掉那个坏习惯,兔妈妈老了,不能提醒贝贝了。贝贝把垃圾乱扔,被森林里的小伙伴们讨厌,没人愿意和她当朋友。后来贝贝发现自己的错误,保证一定会改掉坏毛病。”
“那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什么?”
“告诉我们要把垃圾丢进垃圾桶里,爱护我们的地球坏境。是不是啊,小蓝子?”
湛蓝抚了抚小男孩那一头自然卷的头发,掌心里皆是软绵绵的,笑着说,“咱们小马驹,越来越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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