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世女侯》第19章


“无需报答,你不是还送过我驱灵膏吗?我救了你,从此我们俩互不相欠!”她可不想跟这种阴险之辈扯上关系!
“你……是那日清风水榭处与璞玉子同来的小子!”阴机算突然醒悟,他说怎么觉得她异常眼熟。
“终于想起来了,还不算太笨!”蔚言凉飕飕的一句从口中飘了出来。
“你,啊呃……呲!”一句话没说完就因动作幅度太大而牵扯到了伤口,痛得他呲牙咧嘴!好不痛苦……
“这就是有点笨的后果!”蔚言突然笑意盈盈,不忘打趣道。
她竟然敢视他阴机算为愚蠢之辈而愚弄于他,实在是叫他恨得牙痒痒!之前的所感知的恩惠在她一笑间荡然无存。
“怎么,你以为就凭你现在这副残破的身子就能把我制服?实在是可笑……”蔚言继续添油加醋道。
“哼,我不同你这般小人计较!”阴机算突然泄了气,转头冷哼。
哟,到底谁才是小人?
这身份,倒是让他给颠龙倒凤了!实在有意思,有意思!
“等你快痊愈之时,就可以滚了。本侯不收留你……”蔚言在走出房门之前,丢下了这句让阴机算抓狂的话 。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想着气又提了上来,伤口再次牵扯。
“呲……哎哟!”痛得他有苦难言。
难道是坏事做尽到头来只得悲惨度日?等他伤好了,定不会让她好过!
第二十四章 半路杀出个公主
三日后。
北宫门
城外飞沙走石,巍峨大气的烫金大字彰显都城繁华烟景。城安在孰人在?蔚言喃喃无期,这里让她说不上眷恋,确也是异世所处的第一个“家”。
魄都百姓听闻人人引以为傲的新晋乐王侯即将出使他城,今日都城万人空巷,纷纷赶来北宫门送行。
骏马在鞍,呆厌了马车的隔闹,利落一翻马身,潇洒稳坐,马驹身上突然承了异物,不安躁动起来,蔚言狠绝一拉缰绳,它也就安分守己下来。蔚言俨然一副巾帼不让须眉的姿态,意气风发地看向马车里闭目养神的璞玉子。
今日异常安静的璞玉子让蔚言更是不解,为何他俊逸的脸上透露出一股森冷的惨白?准确地说是病态的傲娇!若是平常的他,肯定免不了挖苦她一阵,“爷可不认为你在短短三日内就能修得精湛的马技!”对,他今日本该如今说道才是。
蔚言本不会骑马,临行前找了熟悉马驹之人教授于她,本就天赋异秉,学得自然比常人快速。
可以说毫不逊色于罕有经验之人。
马车里璞玉子突然睁开璨然的星眸,相比之白净的面容却是那样的光彩夺目。
可惜蔚言早已转移注意力,把视线放在了温文尔雅的乐正邪身上。
话说,这出使端城的排场确实盛大。侍卫侍女加上驾马车的少说也有百十来号人。
璞玉子本就秘密来到魄都,身边也没带上几个人,除了阳炎恐怕就只有丹姬了。话说,怎不见丹姬在场?
盛大的仪仗缓缓而来,清风轻扬起魄都赤色旗号。撵轿内乐正修远威严无比,全城百姓皆匍匐参拜在地,不敢起身!
“今日,本殿前来送行,望爱卿不负众望!”乐正修远下了撵轿,走到蔚言一干人面前。
“微臣定当不辱使命!”蔚言下了马驹,左右观望,却不见乐正萱那丫头来送行,难道气还没消被乐正修远禁足了?
“皇儿,你此番前去定要遵照父王的懿旨,好好协助乐王侯才是!”乐正修远转头对上乐正邪,一派严父形象沉稳嘱托。
“请父王放心,儿臣定全力以赴协助于她。不敢有任何怠慢……”乐正邪清润的语气,听得蔚言心境开阔。
“嗯,很好!你等路上小心……万不可出差错,明白吗?本殿先行一步!”
“明白!”看着乐正修远踏上撵轿远去。
都城百姓这才起身,热切的眼神看着蔚言一众人。看来,这出使的任务在魄都百姓的心中皆视为神圣的事!
“乐王侯,没想到你不仅聪慧过人,没想到这马术也这般灵活,可真是让本太子刮目相看啊!”出使路程虽有些颠簸,但对于蔚言来说还是相对安稳自在。
人本就厌恶被束缚,自然喜欢自由自在。这天地广阔,是蔚言心中安逸的居所!宾亓迈着矫健的四肢,跟在蔚言的马前踱步,好不自在!
“皇太子谬赞了……”话还没说完,前面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蔚言急忙勒住缰绳,让马停了下来。
“前边怎么回事?”乐正邪露出了难得一见的淡淡怒气。
“皇兄,是我啊,萱儿……诶,你别挡本公主道!滚开!”乐正萱一身男装扮相肩上被着个巨大的包袱出现在众人面前。想要上前,却被带刀侍卫拦住了去路!
“萱儿,你怎么来了?放开让她过来!父王不知道吧!”最后一句不是疑问句,乐正邪肯定道!又是这个让人不省心的皇妹……抚额作头痛状!
“嘿嘿,怎能让他知道,我偷偷潜出来的。可花了我好大一番功夫呢……”乐正萱笑嘻嘻上前。看到马上对她的出现没有一丝惊讶的蔚言,便更加愉悦了,“蔚言……”
蔚言俯视起鬼灵精怪的乐正萱,心底一阵好笑,这副装扮哪还有公主该有的风范!
她就猜想到她不会就此罢休,她果然不出意外的来了。
“皇兄,事到如今我是回不去了,就算回去了定受父王责罚!父王最为重视于你,所以,你就帮帮我这个忙好不好?”乐正萱来到乐正邪的马边,轻捶着他的腿撒娇道!扑闪扑闪的美眸可怜兮兮看着乐正邪。
最终,哀求不过他的皇妹,应承了下来。
“你,带上本太子玉佩速速回去禀告父王,就说萱公主思学若渴,已与我等一同出使!望父王免除萱公主私自出逃的罪责!明白了吗?”乐正邪叫上身旁的一个侍卫,命令道。
“奴才领命!”侍卫应承后,接过玉佩骑着快马原路返回。
“谢谢皇兄,就知道皇兄对萱儿最好了!蔚言,我想与你同骑一匹……”乐正萱露出如花般笑脸,谢过乐正邪后喜滋滋的看向蔚言。
“公主,这……”现在身份有别,更何况她现在的身份是男儿身。
“萱儿,又胡闹了!男女有别……你坐后面的马车!”乐正邪不满道。
这马车本来是为蔚言准备的,可惜蔚言临时改骑马了,也就闲置了下来 。
“可……好吧。”乐正萱本想反驳,但一想到这次皇兄帮了她大忙,想了想却也不敢忤逆。
蔚言对着红衣绿裳眼神一瞟,红衣绿裳得令后微微欠身,跟上了乐正萱……
行程过半!天也将黑,仍未达端城!
“爷,残阳已去,前方不远处有家过得上门面的客栈,需在那落脚吗?”阳炎看着仍旧惨白着俊颜的璞玉子,心里替他心疼!
冒险帮了小侯爷的忙,致使主子气血两馈,然而又不允许他告诉她实情!赶了一天的路了,主子是更加劳累过度。
“嗯!”淡淡的一字迁出疲惫,却也加了丝淡漠!修长玉指轻轻拂开车帘,发现蔚言却和乐正邪正相谈甚欢,好不亲近!看在璞玉子的眼里却是极度碍眼,“该死!”这该死的白眼狼,亏他一直心甘情愿……
“阳炎,吩咐下去整顿车马!今夜驻栈。”突然冷戾的气息充斥马车内,惊得阳炎连声应是赶紧下了好似能吃人的马车。
“侯爷、太子,我家主子吩咐属下前来告知,今夜在前方客栈歇脚!”阳炎说完,抬手平抚惊魂未定的心脏,额上的冷汗频出!
“知道了!阳炎你副模样是见鬼了吗?”蔚言看着阳炎狐疑问道。除了璞玉子那个阴晴不定的男人能让阳炎这个下属吓得半死,蔚言实在找不到第二个人。
“属下告退了。”阳炎捉急地逃走了。
“蔚言,你打趣人的方式确实独特!”一边的乐正邪突然淡笑连连,这一路上他被她不俗的谈吐和深远的见识给惊艳了一把。热聊甚久,抛弃了身份的束缚,就以彼此姓名相称。乐正邪的提议正合了蔚言的意,还是随意点好。
“哪里哪里……邪兄,这就下马吧!”看乐正邪举止言谈是为风雅之士,温文尔雅而又不以身份压人,在蔚言看来他是难得一见的皇族之士。
“请!”乐正邪微微一笑,一时间让蔚言如沐春风!
“哟,客官好大的排场!请问是打尖还是住店?”白胡子掌柜惊讶地看着来人!看他们的面相、衣着也不像是打劫的啊,就壮着胆子上前询问……近眼一瞧,看到蔚言身边的大白狗,吓得停住了脚!
“掌柜的,你眼瞎了吗?天都快黑了还打什么尖啊?当然是打尖加住店了!快给安排四间上房,再送上来些吃食!”乐正萱突然从后面跳了出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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