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召唤无双》第355章


“杀!”
不用中军号令,上百架冲车轰隆着驶过吊桥,撞击城墙,但虎牢关乃是天下第一关,那是如此容易撞开,只能冒着箭雨,一次一次的冲撞。
四人一队,没有任何掩护,抬着云梯的将士视死如归,紧随冲车逼近城下,一架架云梯密集的搭在城头,其后更有悍不畏死的将士飞扑而上,冒着无数凶险,攀登云梯。
李王当即下令投石车停止进攻,本军将士接触过密,若是火种落在人群中,将会造成更大的伤亡,还不如将胜负交给这些儿郎来决定。
这时候刘基在一旁走了过来,凝重的望了眼城头,不知道想些什么。
李王尽收眼底,好奇道:“我军占得先机,曹操在城外布置的铁蒺藜和壕沟都不能起效,为何伯温却愁眉不展?”
刘基作揖道:“大王,我观曹操往日之举,并非坐以待毙之人,此前寒冬腊月,尚且敢出奇兵袭击荥阳,可今日我多次询问过斥候,周遭并无伏兵,莫非曹孟德果真黔驴技穷,打算死守虎牢关?”
一语点醒梦中人,王守仁转念就明白刘基所想,也在心头计较,是什么地方有纰漏吗?
而李王笑道:“就算曹操不顾约定,对并州的门户发动进攻,也不可能没有消息传来,李靖数万大军驻守,岂能易于?我想曹操应当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刘基二人对视一眼,都能看出彼此的凝重,摇头道:“不一定,曹孟德麾下荀?荀攸都不是易于之辈,更有猛将许褚、项宇,加之兵力比我军分兵后相较不远,大可出城混战,也不至于陷入如今被动的局面。”
李王愕然,被他说的有些动摇了,莫非真的有什么没算到的吗。
仔细想想,除了李靖处能影响中军动向,似乎并没有什么要道,能让曹操出奇兵,袭击。。。。。。
奇兵?袭击?李王瞳孔微缩,细思极恐,越想越不对劲,似乎还真有个地方能左右大军战局。。。。。。不行,必须马上命人去看看,不然我心难安。
凝重道:“阳明,麾下可还有将士能调配?”
王守仁被问得一愣,想了想道:“我麾下八部将都有任务,除非能抽调荥阳的张辽回来。”
李王嗯了一声,一股不好的预感爬了上来,沉声道:“王双调配攻城,默颜也在其麾下受命,徐晃作为冲车阵统帅,不能抽调,连子龙也重伤。。。。。。算了,我亲自走一趟。”声音一顿,转进车架叮嘱了几声又走出来,道:“阳明,此间战事必须速战速决,我领亲卫走一趟乌巢。”
王守仁和刘基同时一愣,旋即脸色大变,乌巢虽然处于后方,但若是被敌军断了此处,粮草将再难维系,就算夺下虎牢关,不出三日,退守洛阳的曹操仍旧可以大摇大摆的重归虎牢关。
事不宜迟,李王翻身跳上红月马,吼道:“成都,速速点齐蓝剑亲卫,随我驰援乌巢。”
王守仁大惊,道:“大王不可自去,如今身份尊贵,若是有半点差池,北方岂不是会大乱?”
李王看他攥紧缰绳,无奈道:“阳明放心,敌军绕道我后方,人数必然不多,况且此事乃是我的猜测,本就不一定会出差错,切莫担忧。”
王守仁凝视李王,能看出他的决心,犹豫道:“高顺尚在不远处蓄势待发,何不让我调他回来,随同大王启程?”
李王罢手道:“高顺的陷阵营就是攻城的定海神针,如果没有他露出獠牙,做那先登之人,本军将无法占据城头,加之陷阵营多为步兵,而我蓝剑卫全是骑兵,能驰援乌巢,别说了,事不宜迟。”
王守仁还想再劝,刘基却从身后拉住他,暗自摇了摇头。
心头一紧,旋即将缰绳松开,任由李王领军而去,转头道:“军师何故阻我,大王此去凶险万分。。。。。。”
刘基眼神深邃,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听张叔大有言,初期大王只有识人之明,却无执掌大权之身,可逆境而起,方能文武全才,你我都未能看出乌巢之祸,大王却能一语中的,可见一斑。”
王守仁愕然道:“一语中的,军师的意思是袭扰乌巢,却有其事?”
刘基深深点头:“曹操麾下有几人可堪重任,陈庆之、夏侯渊都是统军大才,可你看城头,人影绰绰,却并无他的踪迹,按说早先领弓箭手出城的便该是他,可当时领军之人却成了曹仁,这正好能说明问题。”
王守仁疑惑道:“这也并不能说明什么。”
刘基突然笑道:“确实不能说明什么,如果此事为子虚乌有,岂不更好?正好免了大王涉险。”
王守仁一怔,越来越看不懂刘基了。
李王领军已经脱离了中军,顿时下令全军急速奔走,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前往乌巢。
说来也是,曹操前世和袁绍的官渡之战,打的可谓漂亮,其中最著名的就是火烧乌巢,李王一经转念,正好想到了此事,如今乌巢屯粮无数,只要被摧毁,中军将无法维系生存,不容有失。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大军奔袭而走,短时间也到不了乌巢,只能暗自着急。
曹操这时候立在虎牢关城头,投石车停止打击,对他们来说算是松了口气,但局势仍旧不容乐观,北方军的人马个个都不要命了,全然不顾城头的箭雨。
心头下定了决心,转身道:“将备好的滚油和滚木投入使用,床弩对准井阑射击,不用管冲车,务必在夜幕来临时,阻拦住敌军的脚步。”
各方将士轰然应诺,各自下去吩咐,兵马调转,按照曹操的指令行事。
战事越演越烈,罗春一马当先攀爬云梯,可城头滚油是一盆一盆的落下,自己血肉之躯,哪能对抗,只能无奈飞落城下,伺机而动。


第四百七十六章 乌巢火起
李王直接亮明了身份,刚要从官渡渡河而走,却暮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要渡河,来不及细想,赶忙跑了上去。
怒道:“太史子义,你不在乌巢驻守,何故出现在官渡?”
对面那人大惊,待得见来人尊容,忙拜倒地上:“平北将军太史慈,叩见北王殿下。”
李王直接打断他的后话,凝重道:“为何不在乌巢驻守,擅离职守,乃是砍头的大罪。”
太史慈一惊,旋即想到了一应异常,将怀中的信笺低了上来,抱拳道:“请殿下观看,我正是接了密信,才只身前来。”
李王一把接过,直接掏出信纸看了起来。
原来信中所言,太史慈的老母,在青州听闻李王调他在乌巢驻守后方,颇有不满,直接冒着寒冬前往虎牢关,打算质问李王为何不让他在前线抛头颅洒热血,可行至半道,却被曹操的探马劫了去,这才以此要挟李王,只要交出太史慈,就可以放他母亲回来。
全文都是以李王的口气来书信,也符合李王的行为举止。
李王大怒道:“太史慈,忠孝两难全我不怪你,可自己的母亲你该比我清楚,老夫人岂会因为这点事情责问于我,况且乌巢乃是我军之重,天下人尚且知道这个道理,老夫人如此精明,难道也不知吗?此信根本就是子虚乌有,你是在误我,误我啊!”
太史慈自知大罪,也不辩解,伏在地上不说话,只管任由李王发落。
而一旁的宇文成都却察觉了不对,吃惊道:“大王,你看封皮上的纹路和下方的褶皱,是我军与暗线往来的印记,不似有假。”
李王这才凝神,一看可不是吗,这些印记跟本军印记一模一样,分明就是贴印在信件上的暗号,以免敌军造假,信里信外都有两道印记,没有模仿的可能。
心念电转,李王这才知道错怪了太史慈,叹息道:“此事也怨不得你,快快起身随我回援乌巢,乌巢粮草多不胜数,敌军一时间无法摧毁,力求将损失降低到最小,切莫让敌军得逞。”
太史慈抱拳起身,背上插着短戟,挑选了一匹快马就翻身而上,随同李王登船渡河。
原来早先李王巧取司隶的时候,和曹操往来频繁,暗线岳精兄弟都是使用的密信暗号,肯定是被曹操窃取了关键,这才抓住太史慈的孝心和李王的行事风格,调离太史慈。
只是李王如今为主,不可能认错,只能让太史慈委屈了。
而从太史慈离去的脚程来算,敌军在中间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来操作,加上乌巢守军万人,应当能控制住局面。
有守将的调配,一千人马仅仅耗费了半个小时就渡过了黄河,只是这一来还有些脚程要走,比不得太史慈单骑而来,只能希冀敌军暂时无法拿下守营将士。
正所谓有希望就有失望,李王的想法来得快,破灭的也快,短短一刻钟的时间,北方突然亮起红光,此处不比虎牢关的艳阳,天色有些阴沉,那红光就显得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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