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徒的逆袭》第118章


“使徒军团组织虽是声明对这个世界的不平等加以干预,但是其主旨还是为了推翻弗瑞顿的帝权统治,所以在它成长的这半个多世纪的时间内,才没有遭受到任何国家政权的阻碍,而眼下,弗瑞顿要改变对世界的政治主张,要与这个世界融为一体,使徒军团便成为了世界的矛盾体。而新联合国刚刚成立,它需要一件轰轰烈烈的壮举大事,来标志注释着它的新生,显然矛盾体的使徒军团就是最好的献祭品,在世界他国政权的眼中已经不在需要这个小丑跳梁了。这就是高位者眼中,这场战争意义的所在。不过拉姆斯尔竟敢在此时发表与世界叫板的宣讲,他要么是极其的愚蠢,要么便是这个世界某个巨头国家政权的走狗。”
“你的话讲完了?”中年人深吸了一口香烟,接着沉沉的吐纳而出。
年轻人微微一怔后,点了点头。
“唉,所以我说你年轻啊。”
“怎么我分析的不对?”年轻人皱起了眉头。
“你分析的当然正确,但是却没有看到那真正实质的东西。”
“实质的东西?那是什么?”
“呵,等你在成长些你便知道了。”说着中年人一口吸尽了香烟,并把烟头随意的朝背后一掷,正在对甲板清扫的机器人立刻便感知这一垃圾杂物,飞快的移动上前,把那烟头吸附收容到它圆筒的肚囊之中。
腾出手来的中年人挥手在那青年的头顶亲昵的按了按后,便站起了身子,朝那船舱内走去,只留下那有些迷惘的青年人。
“实质的东西……”年轻人再次翻转过身来,双目再次正对那日光时,却发觉那日光已比先前更加的绚丽刺目,他不得不伸出单手压按在额头去遮挡掉一部分光芒。
“要正午了吗?太耀眼了,光也是一种让人觉得恐怖的东西呢。”
图觉的无趣,年轻人翻身坐起,无奈的低下头去,既是必然又是偶然的瞧见自己颈间悬挂的项坠,吊坠的尽头那是一宛若怀表盘一般的圆饼金属盒。
他抬起手拿起那圆饼状的金属盒,按动其上的机关槽,闭合的金属盒弹开,在里面残有一张不足两寸的相片。
那相片极其的残破,边缘处还残留有焦灼的痕迹,耐着性子细细端瞧下去,你会发现,在那不足两寸的相册上却聚满了足足十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其中七个男孩子几乎是一模一样的五官,只是那神态的不同才显得各异,余下的三名女孩,同样要不是发色与表情的不同,也难以让人区分谁到底是谁。
年轻人抬手轻轻的莎摩那破旧的相片,严峻冷酷的脸庞上渐渐露出笑容,那是快乐的回忆,懵然间,他的心头一悸,目光停留在那破旧相片中嬉笑最为开颜的两个男孩身上。
“破……阳……”
心头涌动的时候,海风不觉间急骤起来,海浪随之翻卷,绚丽的日光在风吹云动后而被遮蔽起来,天空下一片昏茫。
他单手支撑着金属甲板后,站了起来,随意的闭合掉那项坠的金属盒后,目光眺望向那近海岸处盘旋低飞的鸟鸥。
“并不因该是十个人的合影,原本应该是十一个人的,可惜现在仅剩下八个人了,并且还是隔离西东。”
当恍惚中的年轻人再次察觉到脚步声靠近的时候,那脚步声已经到了尾声,并且一张厚实的手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或许在这一刻有着某种的神迹,被云遮住的日光再次的绚丽出来,重新的照射在海面上,急骤的风与海浪也缓止下来,天地之间再一次的平淡,何时这平淡却是与之前完全的不同。
“星。”
中年的船长叫着年轻人的名字,那年轻人本能的耸立起肩膀,板身站直。
“是,船长!”
中年的船长再次莞尔一笑,“很好,这才有年轻人的样子,这样的年轻人才是可以在暴风雨中,乘着风暴,独胆高飞的海燕!!!”
(小番外)
星皱起了眉头,额上的青筋跳起,“喂,大叔你在讲什么故事啊?你以为我是文化2B青年?”
“呃,呵呵……”中年的船长尴尬的笑了笑,“这都是作者设定剧情话语,我也是没有办法,嘿嘿,其实我觉得海燕这个比喻有点傻……”
“呃,真是让人无奈。”星用手按抚在额头,并开始摇起了脑袋。
“哎,骚年啊,作者为你的出场做了这样唯美的铺垫,你知足吧,向我不过只是一个跑龙套的,比你来说悲惨多了……”船长大叔再次探出手拍了拍星的肩膀。
星额头的青筋跳动的频率开始急速起来,他咬牙切齿的讲道,“什么狗屁的铺垫,完全就是在写一些无所事事繁琐的语言和动作,一点实际的意义都没有!!”
“哦?”船长大叔皱起了眉头,立刻把手从星的肩膀上抽回,并夸张的从口袋中拿出一本厚书翻阅起来。
“喂喂,喂,你的口袋里怎么可能拿出这么厚的一本书?莫非你的口袋另一头是另一个次元?你是机械猫?!!”
“哦,找到了!”船长大叔的眼睛一亮,并把书折开,对向星。
“作者在这一章的开篇就讲明了‘活着原本就是没有意义的反复,如果厌恶这繁琐,那么你便去结束这繁琐啰嗦的性命吧。’”
“……”
“怎么不说话了?星?”
“我已经死了……”
“……”
注:1,小番外仅是娱乐,与原故事剧情全无联系。只有整章的大番外篇,才与故事有联系,例如第八章第六节《美丽的故事》。
2,也可把小番外认为是作者在凑字数。
第十三章 苦难的逆转(海下1)
题记:纵使和平的世界之内,也总会有人心正在破碎。
华莲?!!
日光透过幽蓝色的帘布穿入房间内,茶几上手机的铃音突兀的喧嚣起来,惊扰了还在瞌睡人的梦乡。
躺在沙发上的黄佳玲乏力的翻了一下身子,单手抬起去揉搓她朦胧的睡眼,另一只手却向茶几上震动喧嚣的手机摸去。
她没有去看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仅是按动通讯键后,便懒洋洋把手机扬声器附在自己的耳边。
“喂,哪位……”
“呵呵,是我,佳玲。怎么还没有起床吗?”手机扬声器中,一既和蔼又显得有几分苍老的声音从其中传了出来。
黄佳玲听清这人的音色后,瞌睡的大脑霎时清明起来,她顿时从沙发坐起,微微清咳一声,然后尴尬的讲道:“对不起,陆老师,呃,昨天有些睡的晚了。”
“没事的,现在反正是你的休假期,公司内业不会干预你个人的作息时间。这次给你打电话只是想告诉你,那首特殊曲谱的歌词已经添完,明后天的时候你来公司进行下试唱看看有没有不妥的地方。”
“嗯,知道了,陆老师。”
“嗯,就这样吧,我挂了,Bye。”
黄佳玲结束了与陆老师的通讯后,伸了个懒腰,然后从沙发上走下来到窗边,抬手拂去那幽蓝色的窗帘,刺目的日光瞬时照射进来,迎着绚丽的光照,黄佳玲简单的做了两下伸展运动,接着回过头瞧向那墙壁上悬挂的电子钟,其上显示的时间已是九时零八分。
“唉,无聊的休假日子终于要结束了,既让人厌恶又让人怀念呢,就好像学生时代总盼望着寒暑假一样,放假太久了有觉得太过于无趣了呢。”黄佳玲自言自语的讲道,等当着话语沉淀下来的时候,这房间内却又太过于清冷寂静,让她油然间觉得寂寞,索性便拾起了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对着墙壁上悬挂的大屏幕电视便按动了开关键。
“……各位观众朋友们上午好……”电视屏幕中衣冠端正的女播音员正在宣读报告着新闻。
“……再让我们把视野转向新联合国正在进行的维和任务。至九号以来新联合国军队对使徒军团组织的基地岛进行毁灭性的打击以后,使徒军团组织除了九号夜里对新联合国军队的空舰驻扎地进行突袭之外,一连七天内双方均处于停火状态,目前双方都没任何伤亡报告。我台战地记者试图进入新联合国军在澳大利亚的驻扎军营进行采访,但遭遇了守卫巡岗的士兵阻拦……”
“战斗的双方依然还没有交火,或许就这样一直的相互对峙沉默下去也是不错,最后各国财政吃不消了,被迫宣布撤军,呵呵,这样便没有任何人会受到伤害了。”
黄佳玲自言自语道。
这是她美好的愿望,可是那一切注定便只是愿望。在和平光环下成长的人是永远瞧不见那战火中真谛的。
“准备好了吗,星?”身列于船舱控制室内的中年船长,对着通讯屏幕中星问道。
在那屏幕中周身全副武装的星点了点头,“可以进行发射了。”
“在发射之前我在啰嗦一便,虽然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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