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徒的逆袭》第91章


弱,而这钢铁的躯体,因为冰冷而坚硬。
“原本也是飞灰湮灭的命运,既然侥幸活下来了,便总要向那人回应一声谢谢的。”
这是那时候,阳曾问她为何总要面见大校的原有后,她所给的回应。
纵使她知道这个世界没有真正无私的人,这些人拯救她只不过是为了让她在那财产交易的合同上签下墨迹。
但是没有这样的交易,她又怎么能活下来呢?那一笔财产恐怕也会让弗瑞顿帝国吞并,这是她绝不愿意看到的。与其那般,不如如此。
现在在讲述出那感谢的话语还有意义吗?
法米娜依旧是摇了摇头,淡淡的讲道:“时隔那么久了,都忘记。”
“忘记了吗?”中年男人那深邃的目光仿若可以洞穿一切,“你没有忘记,这世间任何人都不会忘记任何事,无论是快乐,悲伤,还是痛苦,哪怕是寂寞的平凡也有它存在的意义,所说的遗忘并不是真的遗忘了,只不过是深埋在心底,不愿回忆罢了。这也是一种逃避,几年前我也曾这样的逃避过,可是归根结底之后,这逃避只是更加剧了对这事物的印象,即使在心底再次挖下深坑也填埋不住。有些时候很多事情既然已经无法改变,也无法真正的忘却,那么就把它当做平常一般的事看待好了。一件事或许可以改变一个人的脚步,但绝对无法影响这个人全局进行的方向。”
他的话讲到这里,沉落的电梯,终于闷哼的一声,止住了步伐,电梯门徐徐的敞开,一条暗淡的走廊陈列于他们面前。
“到站了,法米娜上尉,接下来的路就要你一个人继续下去了。”
法米娜望着电梯口外暗淡的走廊,心不由的有几分恐慌。
“大校,你会在这里等我回来吗?”
“不会,我还有事要忙,并且这是你自己的道路,即使我在你的路上陪你彷徨也无济于事。”
法米娜的身子微微一震,不再言语默默的走出了电梯口。
“谢谢你大校。”
“不必客气,都是分内之事,只有他人做了分外之事的帮助,才是应该感谢的。最后嘱咐你一句,回来时电梯是不设密码的,你可以自由使用,这只是单程的禁止电梯而已,就这么多了,上尉,祝你好运。”言罢,中年人按动了电梯门闭合的按钮,电梯铁门徐徐的闭合后,电梯运转的机械声,开始剧烈起来,最终远去。
法米娜在原地短暂停留后,便迈动了脚步,随着她脚步声的传响,原本暗淡的廊道,照明的电灯快速的点亮起来,这使法米娜可以看得清尽头处的房门。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此刻深处于军团家园岛的地下数千米处,也清楚前方唯一的那扇门后的光景,但是她不明白为何要把这样这样的房间建立于这样深处的地下,但是在她聪慧大脑短暂的思考下,立刻便有了结论:是为了防止通讯的被窃听,但是她此时又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她虽不自负,但毕竟还是有着少许的骄傲,但是这份骄傲已经完全的丢弃在非洲战场上,在那片燃烧村落的天空之下。
几十米的距离,转瞬即到,她徐徐的推开那扇门,步入到那黑暗房间中给她预留的位置,虽然只是她第一次来到这里,但却知道何处是她该去的地方。
她的脚步停在了那中间的圆台上。接着,从天棚顶上一道光束笔直的打了下来,让她和这个台子成为这房间内唯一耀眼光亮的存在。
圆台四周合围的议案桌台上,一面面数字牌位的面板,剔透霓虹的光芒照亮了起来,电流通过点亮的顺序,恰如其上的数字,零至九的排列而开,期间人声传递的杂音也开始模糊起来。
“阁下便是西纳尔·穆拉多尔·法米娜上尉吗?”数字零号的面板开始了发音。
台上的法米娜微微一愣,这样的全名,她许久都没有听过了,早已如大校所说的那般深埋在心底。
她短暂的懵然后,默默的点头。
“是的。”
待她确定的答声后,全体的数字面板内都传出了讶然的声音。
“……”
“……这么小的年纪……”
“……难怪会出错……”
“已经担任为上尉了……”
“拉姆斯尔阁下,你是怎么搞的,丘风少校呢?”
“是呀,我们拿出钱来供应你们军团,可不是让你们如此挥霍的……”
“……”
“貌似这几年,一直执行任务的都是这个孩子,不过好像完成的一直很顺利,众位先安静一下,听听拉姆斯尔阁下的解释吧。”
九号牌位的话语言毕,所有的面板便一同的沉默起来,静等零号的发言。
零号牌位内传出一声清咳后,开始了叙述。
“我,没什么好解释的,毕竟我们都老了,该是新一代崛起的时候了。”
“你这意思就是培养新一代了?这一点我们不反对,但是在下眼下这个时候,阁下的做法似乎不太妥当吧?”
“呵呵,诸位先不要把矛头对准我了,对于你们的意见我们可以私下在讨论,现在的会议,是为西纳尔·穆拉多尔·法米娜上尉的处理结果所开的,那我们继续问疑她吧。”
“西纳尔·穆拉多尔·法米娜上尉,对于你所提前暴漏我方机甲可肢解躯体,还有Nemesis的复仇之眼系统你有什么想要解释的?”
台上的法米娜咬了咬嘴唇,思绪回想起那一天的战斗,心不由自主的颤朔起来。
第十一章 紊乱与抉择(紊乱3)
题记:每个人心中都有他不愿讲出口的痛苦,即使木讷,嬉皮,老者,都不是例外。
法米娜独身一人乘航在电梯中,返航的速度明显要比来时快上许多。电梯高速的上升中运行,负重感越加越强烈起来。
前一刻的对她自己的判决会议,依然紊乱的波动在她的脑海里。结束了对她的判决并没有终结她的失落,心头那一份未知依旧彷徨。
……
“你这么拼命又是为了什么呢?为了你身后那一片已经化为焦土的村落?为了你心中所谓的信仰?为了你们组织坚持的正义?和平和自由又是什么?一个人痛快的活着不好吗?何必背负那些所谓的命运?被命运的名义折磨驱赶的终其一生你又会得到什么?嗜血的甲虫可以吞噬掉一棵腐朽的古树吗……”
那个胜利之神机师挑衅的话语深刻在她的脑海中,她虽然清明这是蛊惑,但这蛊却实实在在的寄生在她的心中,原本已经深埋的碎片,被着寄生的蛊蠕掘出来。
我该为复仇而战,还是该为那真正的正义而驾驶机甲?
信仰,我又在信仰着什么呢?复仇?
一瞬间她想到死亡,如果那一天在破碎变革的毁灭中死去了,此时便也不会如此的纠结。
在那个村落中,那些稚嫩的孩子在饱受战火中,都不知道仇恨为何物,那天真的笑脸无论何时都是那么的令人觉得亲切。他们在来到这个世界前并没有犯下任何过错,只是在背负着祖先的叛逆,在成长的岁月中,终会为了活下去而拾起屠刀进行杀戮。
“为了活下去,都是要改变的……可是我为何要活下去呢,仅仅是为了那时候炽烈的话语吗……时间那么久了谁的心不会动摇呢?复仇,我的复仇之剑又该插入谁的胸膛?弗瑞顿的皇室?那么这个世界的仇恨呢?纵使我有力量可以平息解救眼下所见,但是这个世界更多的苦难呢……那个机师所讲的话语不可否认的都是现实。”
就算树木枯朽,但是强硬的甲虫在它的面前依旧脆弱。
在她心中纠葛的意念间,上升的电梯徐徐的缓止了下来,门扉敞开后,地上的房间内的廊道也是一片的幽暗和冷清。
法米娜微微犹豫后撇了一眼电梯旁的电子钟表,其上的时间显示的时候已经是这一天旁晚的时段,在得知这一信息后,她便加快了移动的脚步,同时那冰冷的眼眸又佯装上来,如果不是十分了解她的人,绝不会瞧出破绽。
后勤工作的收受仓库大厅内,人流依然杂乱,但每个人留上都是疲惫后轻松的笑容,此刻他们已完成了冗杂的工作,剩下的机甲修理工作,但都是技术部的事了,与他们后勤部再也没有任何瓜葛。
法米娜来到此处后,离较远处就开始眺望在她数个小时前离开前安置乌达顿等人的休息的地方,可是那一片休息区的冷椅上,此刻却一个人也没有了。这使她微微诧然起来,然后随意的扯住一名过往的后勤人员,向其打听那些人的下落。
“你说那个独眼大汉,还有那个木乃伊似包裹人的去处?那一会儿,他们在这里误拉响全局警报后,被安德烈中士带走了,我想这一会儿,他们可能在你们作战部要员的休息室里。”
法米娜微微点头朝那致谢,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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