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鬼契》第59章


那女人吓的发出一声尖叫,王志赶紧拉住菜花,“张兄弟,别,别冲动!”
然后赶紧给那胖女人赔礼:“不好意思,我这兄弟喝高了。”
菜花依然不依不饶,“别介,老子没喝酒,今天不草了她,这口气还就顺不了了,谁他妈都别拦着,否则我跟你急。”
他本来块头就大,又一脸的邋遢,佯作要打,一巴掌还没扇下去,那胖女人啊的一声尖叫,吓的晕死了过去。
“娘们,真没劲!”菜花悻悻的骂了一句,等他和王志从702走了出来,我撇了撇嘴,表示一无所获。
刚刚,趁着菜花闹事的机会,我走到王志702的门口仔细的检查了一下,门不是那扇斑驳的大铁门,也不凉,唯一有点相同的地方就是上面有一层薄薄的雾水。
我闻了闻那股雾水,没有阴气的那种潮味,更没有老鼠油的臭味。
王志拉着菜花走了过来,边开门边说:“师弟啊,我这房子啥都好,就是靠楼梯,潮气大。”
说完,还指着门上的雾水说,“你看,这大中午的都起了雾水,还好我这门质量过硬。”
门开了,菜花刚要迈进去,我挡住他,眨眼说:“菜花,你下去买点酒吧。”
王志皱眉说:“还买啥酒,兜里啤酒够喝了。”
我打趣道:“爷们,哪能喝这玩意,要草,就来老白干。”
菜花会意,唱了个高诺,“好叻,秦哥,你等着啊。”
说完,嗵嗵就下了楼。
进了屋子,我仔细的打量着房间里的陈设,家具都是实木的,刷的老红漆,整个屋子格调有些压抑沉闷。
“还不赖啊,这是黄花梨的吧。”我指着茶几,笑问。
王志嘿嘿笑道:“师弟,这都是朋友送的,我哪里买的起这么贵重的东西。”
“师兄,不介意我参观、参观吧。”
“你随意、随意。”王志摆手客气道。
绕着屋子走了一圈,我没有发现任何不正常的地方,甚至连玄门的任何物件都看不到。
“怎么回事?光天化日的,难道我前面见鬼了?”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琢磨道。
王志打开凉菜、卤肉,给我扔了一罐啤酒,摆好碗筷,笑问:“怎么了,师弟,你板着脸干嘛?还在想房子的事情,没事,陈美芝兴许不会太计较,他们这些有钱人哪里会在乎一座破房子。”
我敷衍回应道:“是啊,就怕那娘们不要钱,非得让我以身相许,那就麻烦了。”
王志对我竖起大拇指,嗻嗻赞道:“那是,我师弟面如冠玉,一表人才。”
我喝了一口啤酒,抬起头问他:“师兄,封先生在哪闭关,我想见他一面。”
王志在对面坐了下来,夹了一筷子,边吃边说:“你怎么又问这个了,上次不告诉你了吗?封先生是高人,他要闭关,我们自然是找不到的。”
我看了王志一眼,他不像是在撒谎。
我搓了搓脸,脑子现在是一团乱,最近的事情太乱、太杂、太诡异,我甚至都不知道从哪理头绪。
咚咚,打开门,菜花满脸是汗,浑身衣服破烂的都露了肉,慌慌张张的抱着一瓶高档酒冲了进来。
“咋了,被鬼追了?”我把嘴边的啤酒递给他,笑问。
菜花咕噜灌了几口,一抹大胡子上的酒渍,喘了口气,忿然道:“奶奶的,刚刚去超市才发现身上的钱不够,老子也不能白跑一趟,让秦哥你干等不是?就抢了一瓶。”
我对这这活宝彻底苦笑不得,“你就不怕保安抽你?”
菜花啐了一口,“我呸,就那些怂蛋,还想抽老子,我甩他们几条街。”
等他坐了下来,我悄悄问菜花,打探的咋样了。
第五十七章吃人的黑墙
秦哥,我想咱们真是见鬼了,这楼里热闹的很,我每层都看过,跟咱们之前完全不一样,而且我出了楼一看,邪门了,还真没走错,就是前面那楼。
我有些纳闷了,不对啊,既然是同一座楼,怎么会完全不一样呢?
我扯开衬衣领子,一摸被那娘们喷过黄胆水的地方,长了一层红疹子,麻麻的,还有左手现在依然火辣辣的疼,不可能有错啊。
“嗨,师弟你们在嘀咕啥呢,来,喝一口。”王志举杯笑道。
我的目光落到了王志身后的卧室,卧室的门紧闭着,上面是一层密密的水滴,跟雾气里捞出来似的。
菜花与我心意相通,也发现了那门上的古怪。
要说外面靠楼梯,潮气大,这我能理解,可是这屋子里面窗户明亮,又是向阳面,地板还全都是名牌防潮木地板,暖融融的不可能起潮气啊。
“来,师兄,咱们喝这个!”我拆开高档白酒,菜花还算是有眼光,这酒度数不低,整整63度的老白干。
我心想,只要把王志给干醉了,待会再仔细去里屋看看,现在就这么冒冒失失的进去,岂不是惹他生疑。
如果他不是刘师公一伙的邪人还好,是的话,到时候我俩吃不完兜着走。
酒一开,王志推迟说下午有公务,死活不肯喝。
菜花一看就不爽了,关西汉子就是猛,随手抓起个啤酒瓶子,照着脑门就是一下,开了花,碎渣和血呼呼的往下流。
这一下来的太突然,我和王志都傻了。
菜花一抹脸上血和酒水,伸着脖子又拿了个啤酒瓶,脸上青筋毕露,忿然道:“奶奶个腿的,王志,今天不喝就是不给我哥俩面子,老子是关西人,最要面子,你不喝,那就是拆我台,我就跟你死磕下去。”
说完,举起手就要来第二下,我赶紧拦住他,心里火辣辣的疼,这孙子也真下得了手。
“师兄,我这兄弟是实诚人,你就给我哥俩这个面子,不然他非得磕死在你这。”我劝说。
王志赶紧给满了,端起小酒杯,一口就干了,亮着空杯歉然道:“张兄弟,我自罚一杯,你看这都干了,够诚意了吧,你把瓶子放下来行吗?”
菜花不爽道:“换大杯,这娘们喝法,太不够意思。”
我赶紧赔笑道:“师兄,依,依着他吧。”顺便又故意骂了菜花两句,王志举起无奈说,好好好,你先别磕,我这就去拿。
趁着王志去拿杯,我给菜花扯了一把纸巾,责备道:“你疯了,这么玩会死人的。”
菜花冲我怒了努嘴,一抹大胡子嘿嘿笑道:“不就破点皮么,小意思。”
说完,掐了个法诀,在头顶上一摸,那血就止了。
拿了大杯,菜花倒了酒,拉着王志死命的喝,嘿,谁也没想到,我俩喝的脸红脖子粗了,王志跟没事人似的。
“秦哥,你们先喝着,我躺会。”菜花头一歪,倒在了沙发上。
要说这啤酒、白酒夹着喝就是容易醉,我这些年酒没少喝,也架不住这劲,说话有些大舌头了。
“哎呀,快到上班的点了。”王志一看手表,惊诧道。
说完,匆匆忙忙走进了里屋,门一关,足足呆了十几分钟才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师弟啊,你和菜花兄弟在我这先歇着,晚上下班了,我再陪你们喝。”王志换上警服,打了个招呼走了出去。
我心中大喜,这不是天赐良机么,赶紧把菜花这孙子给扇醒了。
王志的卧室设计很古怪,外面客厅与里面的两间卧室完全隔离,就像是两户人家一样。
“菜花,你看到了没,这门上的水汽。”我指着门上的水滴,问道。
菜花刮了几滴水珠,伸出鼻子用力闻了闻,秦哥,这味道不对啊,你鼻子好使,闻闻。
我一闻,还真有点不一样,有股子腥气。
“嘿嘿,这门里肯定有玄机。”我欣喜道,手在门把上一掰,门居然是锁着的。
怪事了,王志轻轻一掰就开了,也没见他拿钥匙啊,真几把邪门,我皱眉嘟哝道。
菜花一把推开我,大着舌头说,“秦哥,你,你他妈就是个娘们,闪开,老子来草它。”
我还没来得及阻止,哐当一声,菜花一脚把门放了个窟窿,锁没开,门倒是穿了。
“奶奶的,真烦人。”菜花红着脸,扬起拳头,又是砰砰几下,把那扇门给砸了个稀巴烂。
我说孙子哎,待会王志若没问题,回头老子怎么交待?
菜花说,交待个屁,他百分之百有问题。
说完,低头从窟窿里钻了进去,我跟了进去才知道菜花说的没错。
门里门外简直就是两个世界,门后是一个漆黑的走廊,走廊两头是密封的,奇怪的是总有那么一股子撩脖子的阴风,风算不上很大,但是很刺骨,撩的脖子又麻又冻,很是难受。
走廊对着两扇门,应该就是王志的卧室了,两扇卧室的大门分别贴着一张门神。
不过,那门神既不是秦尉二将,也不是熟悉的神仙名人,而是两个青面獠牙的鬼神。
“菜花,这俩将是谁?”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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