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倭》第248章


沙雪樱花一面愤愤的转身,一面旁若无人地将一身白缎底胸前绣粉色樱花的振袖和服穿上。足蹬木履,把船板踢踏得梆梆作响。雄赳赳,气昂昂地扑到王婆留面前,一张精致的淡施胭脂的瓜子脸带着冷笑,扬手噼里啪啦给在场的海贼每人一个耳光。王婆留摸摸热辣辣的脸颊,没说什么,毕竟是自己不对,误入女孩的闺房。既然已开眼界看到好东西了,也该知足吧,不应该再强词夺理伸辩什么了。
那些吃过耳光的海贼夹着尾巴准备逃跑了。
“站住!”沙雪樱花把脚一跺,把地板蹬得怪响,叉腰大发虎威。“谁叫你们走?不知好歹闯入老娘的地盘,占了老娘的便(宜)就跑,没有这种好事。”
“大姐,你说怎么办就是了,饶了我们就行。”众海贼如泄了气的皮球,一点脾气也没有。
“算你们识相,好吧,饶你们一次。这样吧,每人赔我一百两银子,有现钱的给现钱,没现钱先记帐,从你们的饷粮中扣除。”沙雪樱花扭绞双手紧贴着窗户站立,如观察台上伫立的木头,那么的固执,又是那么的冷酷无情。措词严厉,几乎不容别人置喙。
王婆留一声不发,伸手入怀,掏出一百两银票递给沙雪樱花。男人做事要有担当,该负责的时候勇于承担责任。已经看见人家雪白白的玉包子了,就算没吃到嘴上也值了。沙雪樱花没控诉王婆留耍流泯,要告官让他坐牢,只提出赔一百银子,够便(宜)了。王婆留觉得很值,爽快地交钱了。
沙雪樱花撅着樱桃小嘴,睁大眼睛,把王婆留递给她的一百两银票小心亦亦看了几遍,好象担心收到假银票。直至确认王婆留给她的银票是真票子,她脸上才稍露一丝不易让人发现的喜色,心满意足把银票揣入腰中的兜袋。
“大姐,你少收几两行不?我们已经输了钱,现在又赔你一百两银子,我们可亏大了。”那几个误闯沙雪樱花闺房的海贼唧唧歪歪,想跟沙雪樱花讨价还价。
“好呀,愿赌服输,输了就不要迁怒旁人。你们闹到我房间是什么意思?丫的,我警告你们,这是先礼后兵。”沙雪樱花说到这里,倏尔摘下挂在墙壁上的倭刀,虚劈一下,厉声喝道:“不服气呀,我叫你服气,永远不生气。谁敢再说半句废话,可别怪我沙雪樱花的倭刀无情。”沙雪樱花的脸上已现杀机,谁不服她,跟她顶嘴,她就杀谁。
众海贼都知道沙雪樱花的倭刀有魔性,他们打不过沙雪樱花,只得乖乖的向这不讲人情的女强盗缴纳一百两银子。恶狠狠地瞪了王婆留一眼,垂头丧气走了。
沙雪樱花──这个掌握无数海盗命运的大御姐,不仅美丽异常也极度危险。她的个性霸道、泼辣、冷酷无情,甚至是蛮不讲理。她与人相处,要的是秩序和服从,而不是给予海盗一付温情脉脉善解人意的母性仁慈关怀。你看到她那美丽外表都是假像,她随时露出骷髅一样狰狞恐怖吃人的凶相,毫不留情撕咬那些不听她命令的海盗。
第四章御姐驾到(下)
王婆留说声不好意思,正想低头溜出沙雪樱花的房间,去找汪直汇报一下舟山烈港的战况,看看汪直还有什么任务安排。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事情,但待在女孩子的房间东张西望就不对了,孤男寡女静处一室,于礼不合!
沙雪樱花却不让王婆留静静的走开,她怒睁双眸在王婆留背后大喝一声:“站住,谁叫你走?”
王婆留很是吃惊,他想不出自己还能干点什么,他确实是无意间看了沙雪樱花乍露的春光,但他已赔偿沙雪樱花的损失了,怎么还不许他走?王婆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搔搔头惊讶地向沙雪樱花问道:“你叫我留下,还有什么事?没要紧事我先走了,我有事找汪先生商量。”
沙雪樱花脸带寒霜,亳不客气地兜头盖脸给王婆留扔过一条破毛巾,用不容拒绝的口吻命令王婆留道:“你给我擦地板,记住擦干净点,若留下一处死角,我要你用舌头舔干净。”沙雪樱花是个有洁癖的女孩,极喜欢干净,平时她的房间一般收拾得一尘不染。她原本有几个随身听候使唤的丫鬟,因这场官兵到舟山烈港清剿倭寇的战役逃亡走散,一时半刻找不到人打扫房间,而她这个海盗大御姐又不肯干这种粗重脏活。他看见王婆留误入她的房间,恰好又被她逮着短处,便役使王婆留替她搞清洁卫生。
王婆留叹了口气,没说什么可或不可,接过毛巾便低头拭抹地板。他倒不是害怕沙雪樱花而听从这御姐的支使,他是精虫上脑,欲令智昏,想博取美人的好感而心甘情愿替美人服务。王婆留脑海里仍然回放着沙雪樱花换衣服时前庭那两座美不胜收的白玉双峰境像,他幻想美人落花有意,事后会给他几分颜色。因此,王婆留象喝酒醉了一般兴奋,十分卖力地替沙雪樱花收拾、打扫房间。
扫完房间,王婆留恭恭敬敬地向沙雪樱花点点头,心想:这回她没什么花招了,该放我走了吧?
不料沙雪樱花指着一堆衣服面无表情地对王婆留说:“把这堆脏衣服给我洗干净,别敷衍了事。若洗不干净,我绝不饶你。”
王婆留睁大眼睛望沙雪樱花吃惊地问道:“有无搞错呀,你叫我洗衣服?凭什么,你会替我洗衣服吗?”王婆留的耐性到了极限,忍无忍可,不肯干了。
沙雪樱花拔出倭刀,挽了剑花,冷笑道:“凭这个,不服气呀,我会让你服气。从今天起,你不仅要替我擦地板,还要给我洗衣服,赶明儿还要替我倒夜香!”沙雪樱花好象吃定王婆留身体受伤,武功大打折扣,不是她的对手,一点面子也不给王婆留,几乎把王婆留逼到墙角了。她自我感觉相当好,以为她有能力让王婆留做一条听她支调的唯命是从的走狗。
王婆留忍住气,走近沙雪樱花身边,看了一眼她前庭那两座波涛汹涌的双峰,吞了口唾沫,故意示弱道:“替你办事,也可以,你得问我愿不愿意,你得先给我一点甜头,比如说这样……”王婆留突然揽住沙雪樱花的纤腰,一手按住她的双峰。那妞没有缠抹胸,感觉很实在,软绵绵的肉包里面还有一团说不清的内核,想必是肉馅吧。沙雪樱花先欺负他,也怪不得他侮辱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倭女了。人若侮人,先必自辱,果不其然。
沙雪樱花猝不及防,给王婆留突然袭击得手了,气急败坏。一声狮子吼:“找死!”拍得一声又赏了王婆留一巴掌。
王婆留因抱得沙雪樱花的身子太紧,舍不得放开,结结实实吃了沙雪樱花一个嘴巴,半边脸顿时红肿起来。
沙雪樱花又急又羞,挣脱不出王婆留的掌握,恼羞成怒,便想拔刀刺杀王婆留。王婆留身体带伤,无法完全控制这倭女的身体。又见沙雪樱花剑法精妙,只得纵身跃开,利用桌椅等阻碍物与沙雪樱花周旋。他也拔刀与沙雪樱花较量,并把异能化作精纯的内劲,发挥到极致,抵消沙雪樱花精妙的剑法。这样,则使王婆留身体受了内伤,也能应付沙雪樱花凌厉的攻击。
王婆留分寸掌握得很好,总是洞悉沙雪樱花的动机先一步出招占据上风,让沙雪樱花的几刀凶狠无比的杀着一一落空。沙雪樱花对王婆留身上发出的怪异能力既惊佩又生气无奈,假如王婆留不是凭借天生异禀,她这绝情几剑必然能要这小子的性命。
两人在斗室电光石火过了几招,沙雪樱花双眉紧锁,连续几招精妙剑法收拾不了王婆留,她已经显得十分焦燥不安了。王婆留与沙雪樱花保持剑距,尽力让自己处身沙雪樱花的倭刀攻击范围之外。万不得已他才被迫出刀,招架一下。王婆留运用异能将气、法、心剑凝聚在一起,人剑合一。凭借着异能护身,虽然他的身体内伤不轻,但不至于使他完全受到沙雪樱花的倭刀压制,反而不断替自己增添了强大的气场,奇招迭出,不落下风。
沙雪樱花感觉到王婆留的身体透出一股怪异的邪劲,使她的剑劈不中王婆留,就象磁石同极相斥一样。她无法理解王婆留是运用天生异禀跟她抗衡,她只把这一切不可思议的情况视之为妖术。她看见王婆留的妖术如此厉害,不禁又气又惊,大骂道:“混帐王八蛋,竟用妖术调戏老娘!你是男人大丈夫就凭本事赢我,用妖术算什么好汉子。”骂着,她用了一招家传刀法奥义“浪涛燕返回力斩”。两剑相交,嗡的一声闷响,居然连王婆留身体发出的异能也能拦截遣返,再用这股力量打击王婆留。王婆留这次被自己发出的真气打倒自己,当场吃亏。他也借力向后窜越,在途中再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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