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军嫂大翻身》第22章


029 吓到我…的鱼
“唉哟,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我还是担心。你婶子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从小养在身边,高中毕业后他一直在村里待着,县城也只去过几回,这回要到那么远的地方,我真是怕他在外头受了欺负。还有啊,你说咱就不能老老实实在家里种田嘛,非得去干这投机倒把的事情?前几年抓进去那么多人,咋就一点都不害怕!”钟婶子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一时间没个主心骨,想到什么说什么:“一个月40多块钱的工资,小琴她弟和她叔都这么说,我咋就有点不信呢,别是被人骗了吧。”
“婶子,不远的,东圳市就在咱们隔壁,坐火车六七个小时准到。”田桑桑说道:“您也别担心了,田大哥都成家了,有分寸的。”
听她这么一说,钟婶子倒是稍稍安心了下:“桑桑,你咋连东圳市在哪都晓得?我刚听的小琴娘家人那边讲,也是咱南方这一块,不太远。”
“这不,我也是读过几年书的人,以前在书上看过。”怎么着也是二十一世纪十几年寒窗苦读过来的,和古代的莘莘学子们也算有得一拼,一张地图,田桑桑还是记得的。她也知道,东圳市在后世,是一个很繁华的城市。
“但具体的,还是要让田大哥问清楚,不能听啥就是啥,盲干。”
“是这个理,我得找小琴娘家多打听打听。”钟婶子忧心忡忡地道。
要问个明白,钟婶子这心现在七上八下的,咋想都觉得咋不靠谱。她这个儿媳妇的娘家,那就是烂泥扶不上墙,他们一家子打心眼里就没看得起过。小琴底下两个妹妹,嫁人了天天还往娘家凑,这像个什么话?再说小琴弟,之前一直在家闲着,连地都不肯下,现在却要去做生意;亲家公又好打牌,隔三差五和隔壁村的人凑一块赌,早几年还把小琴的嫁妆,一条金项链都给赌没了;亲家母呢一个人,照顾一家老小,耳根子软没有主见,也不成事。
小琴她弟李国辉,突然说要去东圳市,还说能发财遍地是黄金,自个儿子听了人家一番话变得很有干劲,就想着出去闯一闯。到底是年轻人,想法和他们老一辈的不一样。
“婶子,您赶紧的去吧,甭管我。田大哥该等急了,”见钟婶子皱着眉想着事情,田桑桑好心提醒。
于是,钟婶子也就和她道个别,风风火火地赶回了家。
一路背着背篓,路边杂草丛生,还有赤橙黄绿青蓝紫不知名的小花。田桑桑边走边留意两边的东西,定睛一看,几棵桑葚树,上边结了一些桑葚子,有红的有黑的,一粒一粒饱满的果肉镶嵌在一起,令人食欲大增。
小时候,每每去山上扫墓,都能随处摘几个桑葚或者山莓,后来是很少见了。田桑桑摘了几颗,放在嘴里嚼了嚼,酸酸的,带点甜,刺激着她的味蕾。吃完的种子她都留着,为了保险起见,她还特体摘了几根桑葚的枝条,假如种子种不活,就用嫁接的方法,一样管用。
入目山青水秀,还有一条溪流,蜿蜒在山间,发出潺潺的水声……
田桑桑看了看,溪水清可见底,鱼虾游得畅快。数了数,有草鱼、鲫鱼、扁鱼,虾、河蚌……还有那几只脚动啊动,青黑色的,不太大只的……
“有螃蟹!”田桑桑有些吃惊,意外之喜啊。确切地说是河蟹,虽然不是大闸蟹,但也可以给儿子一饱口福了。
在脑海里想着螃蟹的各种食用方法,田桑桑卷起裤腿,把背篓放下,放在岸边,家里没有什么捕捉工具,也只有一张残破的网,田桑桑打算到时候用来遮住背篓。而她现在要做的是,徒手抓鱼、抓虾、抓螃蟹,抓抓抓。
“诸位,对不住了。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上,你们注定是要被吃的,对不住啊。愿你们来世做一只佛前的鱼,常伴青灯,积累善德。”田桑桑虔诚地拜了几拜,喃喃自语。
“生活啊就是一场****,与其闭眼享受,不如奋力挣扎。啊…不对,说反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放弃挣扎,立地成佛哟~”
眼前游过几条草鱼,田桑桑用黑乎乎的脚,将它们逼至一处石堆边,伸手抓了一条,鱼在手上活蹦乱跳,险些惊得田桑桑要放手,她连忙甩手,把鱼甩到背篓里。接连又抓了三条鲫鱼、一条扁鱼、两条草鱼、捡了五只河蚌、还有田螺,田桑桑累得够呛。
“螃蟹,小螃蟹,出来……”田桑桑低低地启唇轻语,注意着水里的动静。这会儿竟是看不见螃蟹了。据说螃蟹都喜欢藏在石头缝里,泥洞里,伸出咸猪手打算拍一拍石头,田桑桑忽然脚底一哆嗦,一股寒意从下到上奔涌。
童年时,她和几个小闺蜜去山上玩,在水间嬉戏,被一只长约30厘米,颜色浅绿的蛇给咬了一口。当时她怕死了,被家长接回去用肥皂洗了多遍伤口,可劲地消毒。好在那条蛇似乎没有毒,她后来也没任何不适。然而那段时间,她一直在做噩梦,用了二十多年的时间,才慢慢忘了那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恐惧感。
现在,五米开外那随水晃动的东西,真的不是记忆里的那个啥?
田桑桑屏住了呼吸,心跳漏了半拍,一动也不敢动。待到那只那个慢慢游去的时候,她轻手轻脚地爬上岸。哗啦一下,她软成了一堆泥倒地,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回味间,前头的树林里站着一人,她有气无力地伸手:“李大哥……”
李正熊的手里提着血迹斑斑,还在垂死挣扎的一只山兔子,和三只山鸽子。他浓眉皱起,快步走过来,粗声询问:“桑妹子,你咋啦?”
刚才看她还活蹦乱跳地抓着东西,后来不知道咋了,脸色煞白煞白的,直接软倒在地上,难不成发病了?
田桑桑这才堪堪站稳,许是李正熊人高马大让人觉得很有安全感,她心里也没那么恐惧了。
“咦,李大哥,你来打猎啊?”
“嗯。”李正熊点头,“你刚才为啥?”
“咳。”田桑桑哈哈了两下,笑得别提有多豪爽和霸气了,“你说刚才啊,就是在河里碰到了一只那个啥,吓到了我……的鱼。”
030 他脸红了
李正熊大眼一睁:“那个…啥?”
“就是那个。”田桑桑直直看他,伸手比划了下,“这么长,还会动,叫起来嘶…嘶…嘶…嘶的那个。”
李正熊的脸上露出恍然的神色,爽朗地笑了,“那有啥,没啥好怕的。桑妹子你要啥,我来帮你抓。”
她现在这情况的确是不敢再下水了。田桑桑受宠若惊,“那就麻烦李大哥了。”
“客气啥。”李正熊大手一挥,人已经下去了。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情,而且出门时,家里的老娘说要喝鲫鱼汤,他也正要下水。
田桑桑站在边上直勾勾盯着螃蟹瞧,终于是出没了。滩涂堆上,几只小螃蟹冒出了头,尚不知危险正在接近……
“你要螃蟹?”他问。
“嗯嗯嗯!”点头如捣蒜。
只见李正熊健硕的身躯站在河里,河水漫过他的脚踝,阳光投射在他的腿毛上,非常得有男人味。他颇为眼疾手快地、食指和中指夹起螃蟹的肚子和背部,螃蟹动着钳子,做无谓的挣扎。他把螃蟹扔到了背篓里,动作干脆又利落。
“厉害了,李大哥。”田桑桑哇塞了一声,惊叹地鼓掌。不过注意力又到河里螃蟹的她,并没有看到李正熊的身体猛然一怔,盯着她的侧脸。她的身侧,露出了光滑的黑色脖颈,上半身弧度圆润…
霍的一下,李正熊整个脸都烧了起来,一直蔓延到耳根处。
“还有那里,李大哥你可要多帮我抓几只。”
“那只、那只、啊那只是桔色的!!!”
李正熊:“……”
她的声音被风吹荡在耳边,甜甜的,又软软的,很是悦耳。
李正熊心下纳闷,为啥觉得桑妹子率真又豁达,不像大伙说得那么不堪?不过,光是听着她的声音,觑见她眼巴巴快要流出口水的模样,李正熊就干劲十足,不知不觉,田桑桑的整个背篓都快被螃蟹塞满了。
“今天真是谢谢你了李大哥,回头我请你吃螃蟹。”田桑桑捧着身前的背篓,大方地说。
李正熊说道:“甭客气。螃蟹没吃头,不过炖的汤确实好喝。但你抓这么多回去,养着倒是困难。”
她光是想想就要流口水的螃蟹,居然被别人用这样云淡风轻的方式说出来,暴殄天物啊,要知道螃蟹可是很开胃的。田桑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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