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立提督眼中的世界》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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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别那么紧张。首先，我想问你一下，你对舰娘怎么看？”老人靠在座椅上，低着头问了一个看上去完全无关紧要的问题。
“天使！她们是守护我们的天使”孙文几乎没有什么犹豫便脱口而出。
“天使吗？”老人想了一下，皱着眉头又确认了一遍，“小伙计，你在想一想确定你说是那种神的使徒吗？”
“虽然不知道神是否存在，但是天使就是我对舰娘们的看法。”孙文不觉得有什么需要考虑的，这就是他的想法，“在我眼里她们就是天使。”
“天使吗？”老人眯着眼睛，像是挺高兴的样子：“外来人的形容词真是神奇，天使啊！”他又感叹了一下，突然转头对左边绿色军服的男子说道，“黑泽我有些累了。我跟熊野中将出去休息下，这里就交给你主持了。”说完就示意右边高大的男子扶着他走了出去。
“老爷子，这就放弃了吗？”走出门外的熊野没有像刚才那样粗豪，反而说话既冷静又细腻，“毕竟是个有能力也有想法的小子，你这一走就等于把他抛弃了。”
“你不懂。”山本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毕竟年纪大了走的一快体力就有些不支，他解开了脖子上的风纪扣，缓了一缓才说道，“他回答我说舰娘是天使，这就注定是个不安定的因素。”他看着熊野给了他一些思考的时间，才继续道，“天使是什么？只要这种东西扎根在心里的话就始终不会赞成我们的那些决定。我们没办法确保他在自己的信仰和我们的国家之间选择后者。所以不如就让陆军的家伙们试一试能不能物尽其用吧？”
……
另一边，随着主位上的老人离开，会场的气氛反而变得诡异起来，主座左侧的陆军将官接过了老人赋予他的权柄，开始主持接下去的会议：“孙文提督，总督府其实对于你麾下舰娘的舰装很感兴趣，请问您可以提供给我们做接下去的研究吗？”
孙文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既然宪兵队的人让他拒绝，那就拒绝好了，事关那个装配所，能推一把他也愿意推上一把：“这个恕难从命！”
那个将官皱了皱眉头但却没有说什么，转而问起了下一个问题：“孙文提督，那你的舰娘呢？隶属于装配所的舰娘开发机构希望你可以配合的交出你的舰娘进行进一步的检查，要知道如此大的发掘舰娘的潜力到现在成功的也只有你这一例。”
“这也不可能！”孙文回答得更直接了，吹雪可以说是他的命根子，哪有靠送命根子升官发财的，更何况他对于升官发财也没什么指望，龙一提督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这可以说是他脑中挥之不去的阴影。
“孙文！你可要想清楚！15号镇守府的位置还有资源上得倾斜难道还换不来你那些装备草图还有那个弱小的驱逐舰？”那个黑泽感觉自己像是被侮辱了一样，这些条件在他看来都是施舍，现在不得不从嘴里说出来，这让他感到羞辱，“你要想清楚！虽然不知道谁在帮你传风声，但拿捏你这个小小的提督还是做得到的！”
“哎！黑泽大将您也消消气。孙文提督你也真是的，这些事情都可以谈。”一个坐在孙文右手边的西服男子乘着双方僵持的空隙打起了圆场，“孙文提督你就说吧？想要什么？又愿意付出什么？”
孙文犹豫了一下，黑泽大将强硬的口气让他有些为难，而那个西服男子恰好跑出来劝和，也让他的意志力有些软了下去，想了想他决定还是稍微露一下自己的底线：“吹雪的事情绝对不可能，提督拥有舰娘的完全支配权，既然调配给可我，那么在没有第二艘吹雪之前，我理应一直拥有完全调用吹雪的权力！”
“那装备的事情？”
“我可以给所有拥有开发装备的提督发资料，只需要建造机器就可以造出差不多的动力系统！”孙文没有说柴油机和传动装置的事情，有了普通版的动力系统不仅是给了舰娘们很多自保的能力，而且还能免于让装配所上下其手。
没有了代表装配所的土肥原的存在，孙文的妥协顺利地得到了几乎所有人的认可，除了黑泽和他那群陆军镇守府代表之外，陆军从来都是奉行着赢者通吃的游戏规则，在他们看来孙文这种家伙就是一个既不顺从又软弱无力的人，更需要尽早的根除。
黑泽看着被坐在西服男子身边的那个女人热情的送走的孙文，心里恨恨的想道：“既然如此，作为英雄的你，就顶着光荣的称号去外海做炮灰吧！”
……
孙文安然无恙的走出了总督府的大门，不同于来时的热热闹闹，回去的时候他既没有人接送，几近黄昏的街上也冷冷清清的没有什么路人。
他独自走在路上正思索着晚饭要给吹雪她们带着什么的时候，路边的小巷子里突然窜出了一个人，跟在他身边神神秘秘的说道：“这位大人，您需要特色服务吗？巫女或者歌舞伎都有哦！”
孙文根本没有理他，而是自顾自的走着，大城市里总会有这样的诱惑，孙文以前也在横须贺遇见过这样的人，只要不去理他们过会他们就会自己离开。
可这次可能有些不同，那人突然话风一转不再说什么其他的人，不停地重复道：“大人，我们有舰娘，你想试试嘛？”
“舰娘？”孙文闻言终于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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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过错
樱花季里的横须贺湿冷的可怕，特别是下午夕阳西垂又逢上雨后初霁的时候，海风毫无阻挡的灌进城市里，那是任何人都不愿体验的寒冷感觉。但在这个下午却有一个穿着邋遢短衫的男人捏着一份报纸在冷冷的街道上抽着烟盯着偶有访客来往的总督府久久的守候着。
男人正准备拿着嘴里的烟屁股续上下一支烟，却正巧看见一个提督模样的人孤零零的从总督府走了出来，他拿起了手里的报纸，对着来人与头版上印的一张大比例证件照反复对比了一下，然后匆匆踩灭了香烟，扔掉了报纸快步跟了上去说道：“这位大人，您需要特色服务吗？巫女或者歌舞伎都有哦！”他那带着讨好与卑怯的语气惟妙惟肖，一听就仿佛能感觉到那种市井里的苟且。
来人根本没有理他，而是自顾自的走着。所以他又不停地重复道：“大人，我们有舰娘，真正的驱逐舰娘！你想试试嘛？”
“舰娘？”那人闻言终于停了下来。
……
孙文从没有听说过有哪个真正的舰娘成功转岗去了分解装置以外的地方，那么眼前这个男子要不就是一个人渣提督的手下，要么就是一个拐带幼女的滚蛋，不管他是哪一种，都无疑能让孙文气愤的想要一探究竟。
“带我去看看？”孙文没有问价钱，因为他不懂。或者说是因为气愤而忘记了。
“大人，这边请。”那人也没有提价钱，因为他根本不需要，他要的仅仅是一个答案。
两人一前一后的在小巷里弯弯绕绕了一会，孙文并不担心会遇到什么问题，在横须贺还没有听说过什么人敢对着穿着白色军服的提督动什么歪脑筋，即使谋划者是另一个提督，那也将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那男人走了好一会才把孙文带到了一间不大的平房，打开门孙文就看到一个穿着干净的常服，身材消瘦的黑发少女。
女孩拉着孙文进到了房间里，关上了门，她的动作熟练不已，眼中也并没有什么波澜，而是平淡的对着孙文鞠躬道：“我是驱逐舰岛风，恩客您好。”
这绝对不是岛风，虽然并没有见过那个著名的驱逐舰但作为一个提督孙文毕竟还是听过相关的传闻，他可不知道世上还有身材高瘦的黑发岛风存在。“你不是岛风。”他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要冒充舰娘？”
“我是驱逐舰岛风。”那个女孩子依旧这样坚称着，她说着坐到了床上，这间简陋的房间里也就那张床可以坐下，“恩客难道不喜欢岛风吗？”
“哎。”看着那个少女平淡的表情，孙文甚至联想到了许多不堪的调教画面，他叹了口气上前说道，“我是镇守府的提督，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可以带你出去？”
“真的吗？”那女孩语气奇怪的问了一句，却也承认了自己并非岛风的事实：“为了就连驱逐舰都算不上的我，您愿意在横须贺惹上桃色新闻？”说着女孩侧过身去扶着床侧坐着，飘散的黑发纤瘦的腰肢还有带着成熟气息的臀线勾勒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