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左眼能见鬼》第23章


“他真的就是一个同学,我对他没有兴趣的。”我直白地说。
冥司眉头一挑,垂眸睨着我笑问:“那你对谁有兴趣?”
这还用问?
他是傻还是傻,还是傻呢?
自打十岁的时候见到他,我就知道自己迷上他了,尽管他不是人,可他是我的老公,我既然跟他举行了阴亲仪式,那此生就非他一人了。
我敢说,我是一个从一而终的人。
我没说话,他却笑了。
“我会等你,快点给我长大,我们还没有洞房花烛。”他邪魅一笑,一步逼近我,直把我逼到墙根儿。
纤白的手指轻抬我的下巴,低头吻了上来。
我年纪尚小,这么亲密的举动我是有些避讳的,可我不能拒绝他,经过上次的事件之后,我发现他的小心脏是玻璃做的!不能伤,绝对不能伤……伤了他就又很长一段时间不露面,让我望眼欲穿。
冥司浑身冰凉,连嘴唇都是冷的。
他吻上来,我感觉双唇像在触摸一块柔软的冰。
“你那一脸陶醉的样子是搞什么?”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袭来,我下意识地转头,避开冥司的吻,却见程冯冯一脸诧异地站在走廊上看着我。
她手里抱着几本书,显然是来还书的。
我苦哈哈一笑,忙说:“我就是思考一下人生,哈哈哈……”
这个理由连我都觉得牵强,程冯冯竟然信了,她信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练习接吻。”她嘟囔一句,大步进了图书馆。
我朝里探了一眼,看见苏瑞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只不过,他的旁边多了一个人,是个女生,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裙,乌黑的长发直直地垂下来。
我仅能看到两人的背影,可光看那女生的背影我的头皮就炸了起来。
那是……许子惜!
我赶紧从兜里摸出商易给我的镇鬼符,取了一张就摘下眼罩要往眼罩里面塞,冥司一把抓住我的手,一字一句道:“放上那东西,你就看不见我了。”
“可是,我更不想看见不该看见的。”
还记得在苏家别墅那天,为了对付鬼婴,我把当时手上唯一的一张镇鬼符紧紧攥在手里,几乎揉成一团烂纸,商易后来又给了我几张镇鬼符,可我一直没来得及塞进眼罩里,这一路上能够看着冥司,感觉还不错,可许子惜的乱入让我想起了这茬儿。
我不得不在眼罩里重新放进镇鬼符了。
冥司迟疑几秒,终是松开了我的手。
我把镇鬼符叠成一个小小的长方形塞进眼罩里,快速把眼罩戴好,心里这才踏实了一些。
然而,戴上有镇鬼符的眼罩,冥司的踪影全无,连他的声音我也听不见了,我回头再往图书馆里看,座位上只有苏瑞一个人了。
我有点不敢进去,因为已经看到许子惜坐在那里,就算此刻戴着眼罩,我仍然有些后怕。
我转身靠墙,伸手把眼罩摘下来,本以为冥司还在我面前,哪知眼罩摘下来的一刻,映入眼帘的却是许子惜那张狰狞扭曲的脸。
我大叫一声,捂着脑袋蹲下身去,缩在角落里吓成狗。
感觉头顶掠过一阵阴风,我不敢抬头,紧接着肩膀上落下一只冰凉的手。
“我没害你,我还救过你一命,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厉声吼道,想为自己撞胆,可事实上许子惜的死我并非没有一点责任。
当时,我被阿紫吓得屁滚尿流拔腿就跑,全然没有顾及身后的许子惜,如果当时我拉着她一起,她就不会成为阿紫的替死鬼。
然而,就算阿紫不再纠缠许子惜,也还是会有别人受害,替死鬼就是一个恐怖的无限循环。
“是我。”
冥司的声音。
肩膀上搭着的手加重了一丝力道,冥司的声音也加重了语气,他大声说:“是我,别怕!”
我小心翼翼地探头,唯恐又看见许子惜的样子,确定此时在我面前的真是冥司,我一拳就捶在他胸膛上。
“你去哪了,你乱跑什么。”
他沉沉地笑出声,用力握住我捶打他的手说道:“见过行行色色的鬼,你的胆子怎么还这么小。”
正文 33。第33章 诡异现象
“我不是胆子小,你试试天天见鬼,你看你怕不怕?”我鼓着腮邦子口不择言,话出口我才意识到冥司本来就是鬼,他自然不怕,心里有点后悔,可是话说出来了,就没法往回收。
然而,冥司却不怒反笑,“我每天都会见到各种各样背负罪责的恶鬼,我掌管着他们的生杀大权,我自然不怕。”
我嘟着嘴,嘟囔一声:“我又跟你不一样。”
他没再说什么,伸手摸摸我的手,满眼宠溺。
这时,程冯冯还完书从图书馆里出来,她在门口站定,又是一脸狐疑地看着我:“你蹲在这里干什么?”
“我……我没干什么。”
她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会儿,突然咧嘴一笑道:“我听了你的话,找了那个叫商易的大师,还做了两场法事。”
我大惊,丫商易说的做法事原来是给程冯冯做的?
“为什么做法事?”
“大师说我印堂发黑,不出一月有血光之灾,必须做法事消消灾,否则后患无穷,所以就做了。”
“……”
商易果然掉钱眼里了。
估摸着是看程冯冯家富有,就狠敲了一笔,这可真是他的风格。
我哭笑不得,反问:“你不就是想求个平安符什么的,干嘛整的那么大张旗鼓?”何况她哪里印堂发黑了?明明面色红润有光泽。
程冯冯伸手摸摸后脑勺,哈哈一笑:“大师说要做法事消灾,就消灾呗,反正又不贵。”
“那两场法事花了多少钱?”
“两万。”
“……”
我惊呆。
两万还不贵?仅仅是两场法事……商易可真敢狮子大开口,也就糊弄程冯冯这样的笨蛋!
“不过,你还真别说,做完法事,我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她说着用力伸了一个懒腰,看似心情不错。
我没接茬儿,她又冲我笑笑说:“别在这傻蹲着了,跟我去教室吧,还有半个小时点名。”
我点头,起身,不忘说:“我去叫苏瑞。”
她摆摆手:“去吧去吧,我在这等你。”
我边往图书馆里走,边戴上眼罩,冥司跟在我身旁,淡淡地说:“我会在你身边。”
“嗯。”
我冲他笑笑,他又摸摸我的头,顺势帮我把眼罩的带子系好,戴好了眼罩,我便看不见他了,但我能感觉到他在身边。
我直奔苏瑞,叫了他一声,他不慌不忙收拾起桌上的几本书,本想放回书架,似乎又犹豫不定,最终还是拿着书去管理员那里借阅了。
我们三人离开图书楼,步行一百多米到了教学校,大多数教室里已聚集了许多学生,闹轰轰的,走廊上也有许多学生在嬉戏打闹,唯独我们班安静。
我们从后门进去,才发现讲台上班主任已经在了。
难怪大家都这么自觉。
我们各归各位。
班主任站在讲桌后面,她没有带书,两手空空,神情有些严肃。
她环视了一眼教室,说道:“人来的差不多了吧?”
“还有人没来。”有个学生说。
“那再等等。”
大家都埋头看书,看上去自觉,其实有些是低头在桌子底下偷偷玩手机。
好一会儿,又陆续进来几个学生,全员到齐。
班主任开始说话了。
“今天提早点名,正好我有件事要跟你们说。”
台下很安静。
点名点了十分钟,确定班上所有学生都到了,班主任才直入主题。
她说:“想必大家都知道许子惜同学的事了,学校经过慎重开会,对此次的跳楼事件相当重视,要加大同学们对安全的意识教育……”
她在台上唾沫星子横飞,台下却没有几个人真正在专注听她讲话。
我就是思绪飘到外太空的代表之一。
因为感觉有一只冰凉的手在摸我的后颈,凉凉的,那感觉毛骨悚然。
我猜是冥司,他太爱闹了。
我板正地坐着,其实很想集中精神听班主任讲安全教育,可大脑就是忍不住要胡思乱想。
“大哥哥,别闹了。”
我压低声音。
后颈上的那只手却没有停下来。
“我求你别闹了。”
那只手仍然在我后颈处游荡,甚至从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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