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笑倾城:邪帝强娶芯妃》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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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猜测不会有错,还未及笄根本就不是重点,若是西城诀三日后真的依约而来请求和亲,难保父皇不会故技重施,为了利益把她卖到西谭国去,让她在西城诀的眼皮底子下自生自灭!
可她现在还能有什么办法?
北冥月还记得,上一世的时候,她的同胞兄长北冥皓,是在快要十七岁那年死在沙场之上的,北冥国太子亡故的死讯,很快传到了身在皇宫的她耳里,她惊惧交加,为了探听虚实,不顾被父皇责骂的可能,偷偷跑到了乾清宫外,在听清楚噩耗的一刹那,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控制不住的往后一倒,晕在了一个略显冰凉的怀抱之中。
而等她醒来的时候,背对着自己站在窗边的,就是西谭国的太子,西城诀。
那是她第一次遇见他,不过那一次,她因为皇兄的事情悲痛欲绝,无暇顾及他人,并没有记住他,直到后来四国皇室的武林大会,西城诀拔得头筹,对她回眸淡笑,才是她真正沦陷芳心的时候。
北冥月懊恼的咬住唇,上一世他和她有了交集,是因为自己不由自主的投怀送抱,时光倒转,难道重生后的这一世,那样的场景,又要再一次上演吗?
桌上的火烛时而爆出小小的烛花,赫连濯靠在窗台旁,看着桌前托腮凝眉的绝色女子,心口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轻飘飘的羽毛划过,带来一阵酥麻奇异的感觉。
她在想什么?怎么脸色已经难看成了这般模样?
脑子里瞬间闪过乱七八糟的念头,赫连濯脑子一激灵,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眼神也陡然变得古怪了起来。
对于他来说,北冥月只是能让他制衡西城诀的最好武器,他只要竭尽所能,让自己的武器日益强大便是,为什么要突然想到这些无聊至极莫名其妙的问题?
意识到自己竟然有了不该对北冥月涌起的关怀,赫连濯深吸一口气,想要压下那些开始不受他控制的情愫,可不知为何,他的视线就像是胶着在了她的身上,无论如何都转移不了。
北冥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压根没注意到周围环境,想起刚刚在屋檐上那个搂着自己的怀抱,她眉头一皱,胸口顿时泛起一阵恶心。
刚刚才被西城诀抱过,回宫这么久,她竟然忘了换掉这一身沾染了他恶心气息的衣袍?
北冥月本就窝了一肚子火,西城诀沾染在她衣服上的血腥气息又一直在鼻尖飘散不去,她气恼地站起身,眼眸一抬,正好对上了赫连濯明显挣扎的视线,原本混沌的脑子一下变得清明起来。
“你还不走?”
第27章 意欲离宫(1)
语气是连自己也没有预料到的烦躁不安,北冥月呆了呆,眼瞧着赫连濯的表情越来越古怪,只好放缓语气,“就算你呆在这里也没办法帮我的,师傅,你还是先离开吧。”
说来也怪,不知道为什么,每每看见赫连濯,北冥月都会陡然产生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他一样,可偏偏一靠近他,她又会平白无故的生出一股排斥之感,特别是在心情不好的时候,那种微微排斥的感觉便越发明显。
而她心情好与不好,对赫连濯而言,仅仅只需一个称呼便能知晓。
北冥月心情大好的时候,对他的称呼永远都只有轻快的一个字,濯。
北冥月心情不好或是练功的时候,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般,只会用那种规矩却生疏的语调,脆生生的叫他师傅。
赫连濯抿唇不语。
明明只是一个字和两个字称呼的区别,那种感觉却是截然不同的,前者永远给他如沐春风的愉悦感觉,而后者……
“月,你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被西城诀阴了一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被父皇下旨联姻了,她的心情能好吗!
北冥月没注意赫连濯言语间的犹豫,刚刚和缓的表情又瞬间紧绷。
重生之后,她原本打定主意要忍辱负重,极力避开与西城诀的交锋,一点点的成长到能与之抗衡的地步,等到她羽翼丰满,可以独挡一面展翅高飞的时候,再想办法报仇不迟。
可是
是赫连濯给了她剑谱,笃定她有能力杀了西城诀,她才决定铤而走险,在西城诀还未对四国做出什么的时候,抢先一步杀了他!
赫连濯说过的话犹然在耳,什么亲手手刃仇敌,是对敌人最好的报复,现在想来,每一句都是那么的讽刺。
既然他无法帮自己杀了西城诀,当初她问的时候,又何必逞强答应她!
北冥月转过身,拉开面前的衣柜,鼻子酸酸的,她不动声色的抬起袖子,轻轻抹去眼角泛出的泪光。
说来也是她北冥月太傻,赫连濯给了那剑法,她就真的不眠不休的练习着,只为了能杀了西城诀一劳永逸,谁知道
计划赶不上变化,方才的交锋,她如愿以偿用落雨剑压制住了西城诀,甚至还隐隐占了上风,可后来情势陡然转换,她不但无疾而终,还让自己暴露了身份!
北冥月做梦也没有想到,遇见西城诀,本应该是在她快十七岁的时候才发生的事情,现在竟然整整提前了两年!
这究竟是阴差阳错,还是她命中注定逃不开他的魔爪?
泪水渐渐模糊了视线,北冥月不想让人看见自己的软弱,飞速拭去了眼泪,朝着衣柜里那叠红色的衣物随意一抓,手腕一抖,抖出来的却不是一套合身的衣裙,而是
看着被自己拿在手里的东西,北冥月眼前一亮,与此同时,赫连濯的声音轻轻的响在耳边,语气无比郑重,似乎他想说的话已经在脑中考虑过了千万遍,“月,收拾东西,我带你离开这里。”
第28章 意欲离宫(2)
北冥月拿着那个碰巧抓到的包裹,眼神有些飘忽。
除了皇兄北冥皓,这偌大的皇宫里,要说和她有所交集的人物,只剩下对她虎视眈眈的沐贵人和北冥雪,就连看似宠她的父皇,说到底,对她也只有赤…裸裸的利用。
离开这个犹如囚笼的皇宫,对此时的她来说,确实不失为最好的选择,但她真的要这么悄无声息的走掉,冒着被父皇发现她不见勃然大怒,下令通缉她的危险?
还有沐贵人和北冥雪那两个货色……
她大仇未报,还没有亲自动手,把上一世害得她最惨的这两个人亲手送进地狱,难道就因为西城诀一句求亲,她便要吓得丢盔弃甲的逃跑,任由这两个女人逍遥快活?
不,她为什么要怕他们!
“月,听我的,来日方长,我们……”
赫连濯话音未落,眼前背对着他的人儿突然扬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我会走,但不会是现在。”
北冥月缓缓转身,手中用来打包裹的红缎布被她攥在掌心,莹白的手指衬着火红的绸缎,犹如抓着一团鲜红的火焰。
赫连濯微讶地挑了挑眉,眼底似乎有些不可置信的光芒,湛蓝色的眼眸犹如琉璃宝石,沉甸甸的扫过她精致的小脸。
北冥月眉眼清宁,黝黑的眼睛里仿佛有着星辰闪烁,暴躁的气息竟已完全消逝不见,只有淡青色的真气在身周若有似无的浮动着,与刚才的她相比,明显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赫连濯呼吸一滞。
如果说刚才的北冥月心神不宁焦躁不安,那么现在安静下来的她,璀璨的眸子里泛着冷静却锐利的光芒,浑身上下透出一股沉稳淡漠的气质,与刚才坐立不安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他要来,我为什么要逃?”
缓缓吐出胸口沉积的郁气,北冥月微抿唇角,语气是把一切都看得通透了的释然,“西城诀想要设计我,那也得他有这个能耐,为什么我不能和他好好的斗一回?”
眼前一一划过上一世那些被她铭刻在心的,拥有着丑陋嘴脸的人,席丞相,沐贵人,北冥雪,西城诀……
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重活一回,若是她再对这些罪该万死的家伙有所退怯的话,那还不如死了干净!
北冥月眼珠一转,想起上一世及笄前发生过的事情,心底隐隐有了计较。
眼下离及笄还有一个月之久,沐贵人和北冥雪那边一定会越发小心谨慎,为了能在及笄前对她下毒手,在这一个月的时间,她们一定会装出无所事事的模样,借此迷惑她的视线。
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沐贵人和北冥雪打得一手好算盘,殊不知她们这么做,反倒让北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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